哦,如果是死在这里的话,那还得让他死得有所价值的。
温靳程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盛没给他飞鸽传说,告诉他谢敬之偷偷出京朝着这边来了。
他是来救陆顼的,抱着救储有功的决心来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太子和皇后重新重用。
呵!
所有人都笑了。
谢敬之这真是病急乱投医啊!就目前的状态,太子和皇后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吗?
行,既然他非要往这刀口上送,那也不是不能成全他的。
那就让他送周珩上路吧!
大夫刚从屋里出来,被温靳程叫住,“给周珩也检查一下,暂时别让他死了。这几天,留着这条命还有用。”
闻,大夫连连点头,“行,知道了。我去给他诊一诊,保证死不了。”
然后又重新进屋,给昏迷中的周珩诊治。
“温靳程。”陆顼低沉的声音传来。
温靳程理了理面部表情,露出一抹沉肃冷郁的表情,进屋。
朝着陆顼一作揖,“臣温靳程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陆顼不说话,直直的盯着他,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这眼神,诡异又怪异,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温靳程不说话,也不起身,继续保持着作揖的动作,恭恭敬敬的站于陆顼的面前。
这样的表情与动作,让陆顼心里那一抹不好的预感更加的强烈。
屋内一片诡异的寂静,几人各施其职,互不打扰。
好半晌,陆顼出声,指着赵诚,“他说的是真的?”
温靳程点头,“回太子殿下,是真的!臣也是今日刚收到的消息。”
“为何收到消息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孤?”陆顼大怒。
温靳程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躺在地上还没醒过来的周珩,不紧不慢道,“太子殿下忙,臣不敢打扰您的好事。”
陆顼:“……!”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压下所有的怒意,直直的盯着温靳程,“你真是一直来都在为孤尽忠?”
温靳程不卑不亢道,“臣尽忠于吾皇,尽忠于朝廷,为百姓做事。”
“你……”陆顼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眼眸一片猩红,迸射着熊熊的怒火,大有一副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的意思。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的话,那真是该死了。
“哈哈哈哈……”他大笑出声,阴森森的盯着温靳程,“温卿,孤真是小看你了啊!这么些年,竟然伪装的这般好。”
“不止孤没有看出来,母后也没有看出来,孤那已故的外祖父英国公也没有看出来。就连父皇也没有看出来啊!”
“温靳程,你行啊!本事是真大啊!你竟然一直都是陆颛的人!你,谢辞,盛没,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陆颛做事的?”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恨啊!可恨啊!太可恨了!
这么多年,竟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温靳程是陆颛的人啊!
而他和母后,竟然亲手把温靳程度培养出来,还亲手把他推到了兵部尚书这个位置。
这一刻,陆顼真想弄死温靳程这个叛徒。更想弄死陆颛那个贱种!
温靳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就是这一抹笑,更加刺激着陆顼,差一点将他刺激得发疯。
恰好这时,大夫的声音传来,“温大人,周世子醒了。已无生命危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