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邱公公看着闻亦可背对着房门睡着。
保险起见,他从怀里拿出迷烟朝着床上吹上一口。
床上的人,看起来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的样子。
邱无冷笑,眼里迸射着寒芒。
区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岂能扛住这迷烟?
闻大小姐,你可别怪咱家。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皇后娘娘呢?你也是闻家,可是不仅不帮着皇后娘娘这个姑母,竟然还认贼作父,站到宁王那边去,为他做事。
你不死,谁死呢?
皇后娘娘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坏了她的好事的。
手里的匕首拔出,朝着床上的闻亦可毫不犹豫的狠狠刺下去。
但……不对劲。
他都扎了这么多下了,为什么没有听到刀入骨肉的声音?反而是每一下扎下去,都软绵绵,松塌塌的,就好似扎在被子里一般?
还有,为什么没有闻到血腥味?
按理说,他这么扎出去,肯定得流很多血出来的,为什么没有一点血腥味?
不对!
他猛的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上当了,被了做局了,闻亦可已经知道他的行动了,这是提前准备好了。
那么……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一个火折子点燃,将一片漆黑暗淡的屋子,瞬间就清晰无比了。
陈诡从房梁跳下,手里拿着火折子,走至一旁的烛台上,将一盏一盏的烛台全部点上。
一瞬间,整个屋子一片闯亮。
陈诡这才灭了手里的火折子,朝着床弩了弩嘴,示意邱无看过去。
邱无很是机械的转头,床上哪有闻亦可。只有一个枕头竖放着在被子里。
被子和枕头已经被他扎得稀烂。
见状,邱无的唇角狠狠的抽搐着,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你就是闻亦可的那个暗卫?”他一脸阴森的盯着陈诡。
陈诡面无表情的凌视着他,一字一顿,“你听清楚了,我是亦可的未婚夫,我叫陈诡。”
“呸!”邱无不屑的啐一口口水,“什么未婚夫?不就是一个低贱的暗卫而已!闻亦可也真是自甘下贱,堂堂闻家大小姐,竟然愿意嫁给你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
“真是白费了皇后娘娘对她的一番好意!本来还打算给她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的,这下好了,她自己自甘坠落!真不愧是那惠氏所生的女儿,跟惠氏一样的下贱!”
陈诡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漠,“死到临头了,还敢对亦可和夫人不敬!本来,我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对夫人和亦可不敬,那就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死去!”
“呵!”邱无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啊!狂妄小儿,在咱家面前,也敢这般口出狂!既然你自己非要来送死,那咱家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闻亦可的未婚夫是吧?那今日,你们就一起下黄泉,去地狱成亲当真夫妻吧!”
说完,提剑朝着陈诡而去。
陈诡与他打起来,一招一式都是陈诡为主导。
很快,邱无就有些吃力了。节节败退,连连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