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压在她身上的季褚同样懵了。
她不是高手吗,怎么一推就倒?早知如此,自己使那么大的劲儿做什么。
凤倾城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
下意识双腿一勾,夹住季褚的腰,腰身用力,砰的一声,便将季褚摔倒。
与此同时,收回长腿,一个跪骑将季褚按在了地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一手横亘胸前,一手握着匕首直抵季褚脖子。
“季褚,你大胆……”
散落的青丝垂在季褚脸上,恰似一道有形的牢笼,将二人的脸封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我连情诗都敢写,这又算得上什么大胆,不过殿下,你身上真的好香啊……”
“你……”
凤倾城简直又气又羞,肩膀都在都发抖,只是很快她就觉察到了身下的异样。
就好似坐在了烙铁上一样,一句话没说完,便噌的一下闪身而起。
季褚暗暗松了口气,拍拍屁股站起身,“殿下,臣刚刚实在是情难自禁,还请殿下赎罪。”
“住口!”
“是,臣都听殿下的,谁让臣已经深陷殿下的美色呢!”
“你……再说,我……我杀了你。”
凤倾城哪见过这等无赖,此刻早已芳心大乱,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季褚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
而且他突然发现,有时候不要脸,还真有奇效。
“既然殿下无事交代,那臣便告退了。”说完,赶紧向外走。
“站住!”
季褚:……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本宫。”
“啊?什么问题?”
季褚准备装傻充愣糊弄过去,但凤倾城可是杀人如麻的女将军,哪有那么好糊弄。
刚刚也只不过是没见识过这等无赖,一时间乱了分寸罢了,这会儿早就回过神来。
“新婚之夜,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太子假装醉酒,不来本宫寝殿。第二种,给本宫下药,然后遣人与本宫同房,事后太子假装不喜本宫,再不与本宫同房。
季少保觉得我那大姑姐和太子会用哪招对付本宫?”
季褚闻,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我滴个老天奶,咱武艺超群就算了,小脑袋瓜蠢一点不行吗?你这个样子,令臣压力很大啊!
理论上来讲,李清瑶和太子这事儿办的确实不地道。
但那也只是理论,事关皇位,又关生死,她们也不得不那样做。
可同情归同情,有些话,他是真的不能说啊!
“罢了,本宫也不逼你,不管他们用哪种方法,你想办法,把这件事揽下,我相信季少保有这能力。
还有,你之心意本宫已然了解,好好为本宫做事……好,好处少不了你的,退下吧!”
“喏!”
季褚深吸一口气,匆匆向外走去。
凤倾城最后一句话他听明白了。
这饼画的,绝对又白又软。
但想吃到,就必须踩着刀尖,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因为帮助太子洞房这事儿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现在来看,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一旦太子登基,局势肯定立马扭转。
到时候,他是等着太子除掉知道太多的自己和凤倾城?
还是帮助凤倾城除掉李清瑶和太子,最后被她一块杀掉灭口?
好像怎么看,都是死。
季褚心事重重的走出府门,看到立在马车旁的赵子衿,突然一拍脑门。
我特么不有病么?
将来的事儿还远着呢,考虑那么多作甚?
谁想干我,我就干谁,大不了来他个黄袍加身,管她李清瑶还是凤倾城,统统给朕当爱妃。
赵子衿一脸狐疑,“大人,是有什么好事吗,何故发笑?”
“咳咳,有劳爱……爱妻了。”
“大人……”赵子衿臊的俏脸一红,“子衿怎配大人一声爱妻。”
“怎么不配,朕……咳,我说你配你就配,咱现在有钱了,回了京就买宅子,到时候我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赵子衿心里暖的不要不要,“大人若是这般,子衿这便离开。”
季褚哭笑不得,“你这女子怎的这般,我现在可是二品员,难道还配不上子衿?”
“伯赢心意子衿自知,但子衿出身卑微如何配得上伯赢正妻名分,况且当了伯赢的妻,便要操持府内中馈,子衿还如何长久陪伴左右保护伯赢。”
季褚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捧起赵子衿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大人……你你你……”
赵子衿用力一跺脚,耳根子都红了。
季褚抿嘴一笑,“回府吧,好生休息,晚上带你看节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