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书月不仅没有示弱,反而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崔佳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胸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拿起手机,又拨通了路国正的号码。
“路董,计划加码。”
电话那头的路国正愣了一下。
“崔书记,我们已经挖了他们十几个人了,再加码的话,成本……”
“钱不是问题!”
崔佳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愤怒。
“我给你透个底,事成之后,明月集团的股份,你我五五分!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但现在,我要你加快速度,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把研发一部也给我挖空!能挖多少挖多少!钱不够我来想办法!”
路国正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起来。
“有崔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明天开始,我让他们把价码再往上抬一抬,四倍薪,我就不信还有谁挖不动!”
挂断电话以后,崔佳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车流,眼底的阴鸷越发浓重。
明书月,你等着。
等我把明月集团拿到手的时候,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把今天挂我电话的那口气,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第二天,路家的挖人攻势果然变得更加猛烈了。
他们把薪酬从三倍提到了四倍。
签字费从五十万提到了八十万。
甚至连转岗期间的空窗期都给出了一笔所谓的“过渡补偿金”,每人二十万。
这个价码,别说在天海市,就是在省城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了。
明月集团的研发一部开始出现了松动。
又有五六个人递了辞职信。
连带着市场部和行政部的一些骨干也被人盯上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接到路家hr的电话。
整个明月集团上下人心浮动,走廊里、茶水间里,到处都有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老李也走了,路家那边给他开了四倍薪,还送了一辆车。”
“咱们要不要也去试试?反正又不是卖身给明月集团了,谁给的钱多就跟谁干呗。”
“就是,明董对咱们是不错,可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
这些议论声像是一阵阵阴风,在明月集团的每一个角落里吹拂着。
但也有另一种声音。
研发二部还剩下的人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叫陈工。
他在明月集团干了十五年,从明书月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在了。
当年陈工的老伴得了重病,需要一种进口的特效药,价格昂贵,一个疗程就要十几万。
陈工掏空了家底也凑不够钱,是明书月的父亲亲自批了一张支票,把他老伴的病治好了。
从那以后,陈工就在心里认定了,这辈子生是明月的人,死是明月的鬼。
路家的hr来找过他三次。
第一次开三倍薪,他拒绝了。
第二次开四倍薪,外加一百万的签字费,他还是拒绝了。
第三次,路家的hr直接带了两个彪形大汉堵在了他下班回家的路上。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寸头、脖子上露出一截青色纹身的壮汉。
他叼着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工,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