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的路国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的心情很不错。
这几天路家的挖人攻势势如破竹,明月集团的研发二部基本上已经被掏空了,研发一部也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按照这个势头,用不了一个月,明月集团的技术团队就会土崩瓦解。
到那时候,明书月就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凤凰,想飞也飞不起来。
“爸,崔书记那边又打电话来催了,问咱们什么时候能把研发一部也拿下。”
路明远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容。
路国正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
“急什么?让他等着。他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出钱出力的是咱们路家,他有什么好催的?”
路明远嘿嘿一笑。
“不过崔书记这招是真狠!从根子上挖人,比直接跟明月集团打价格战划算多了!等咱们把明书月那个娘们逼到绝路上,看她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
路国正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路国正认出了这个人,是他派去“说服”那个姓陈的老工程师的马仔头子,叫阿彪。
可此刻阿彪的样子,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阿彪的脖子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是被人狠狠地修理过一顿。
“路……路董……”
阿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极为吃力。
路国正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阿彪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牵动了脖子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是……是一个年轻男人,姓陆。”
路国正手里的雪茄微微一顿。
“姓陆?”
“对,他说他叫陆远秋。”
阿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恐惧。
“我们去堵那个姓陈的老头,本来都快得手了,结果那个姓陆的突然冒了出来!他的身手太恐怖了,我们五六个人,在他手里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去。”
说到这里,阿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他还让我带句话给路董您……”
路国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话?”
阿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忆那句让他浑身发抖的话。
“他说……陈工是他的人!再敢碰陈工一根手指头,他要路家在天海市除名。”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路明远猛地一拍茶几,破口大骂。
“除名?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吃赵家软饭的上门女婿,也敢放这种狠话!”
“爸,我这就带人去,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能打十个还能打一百个不成!”
“站住!”
路国正厉声喝住了儿子。
路明远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父亲。
路国正没有理会儿子,而是盯着阿彪,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