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就别说了,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楚雄看着闫无德,淡淡第道:“我等你给陈少虎打电话,也等陈少虎来。”
“那你给我等着。”
闫无德见楚雄此时还是一脸毫不畏惧的脸色,越发愤怒,他立马拿出了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
毕竟闫无德和陈少虎很熟,这事还是不假。
“虎哥,我的好大哥,你快来,我在永昌市一个厂区被人打了,我手下还有人被废了,我说我是跟着你混的兄弟,但是这打人的浑蛋说就算你来了,连你一起教训。”
电话一通,闫无德立马就向陈少虎告状道。
他这倒打一耙的功力,那还是很深的,也懂得怎么刺激到陈少虎。
“闫无德,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你这样的人,还能被人欺负了?我看你今天是欺负别人,然后碰到了硬钉子吧。本少可忙得很,没时间管你的闲事。”
但是电话那头传出陈少虎怀疑的声音。
以前陈少虎经常在外面混,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
这个闫无德是高阳市的人,虽然两人都是纨绔子弟,但早先是没有交集的,但闫无德在永昌市有亲戚,这家伙是来永昌市走亲戚的时候碰巧认识了陈少虎。
当时两人臭味相投,以兄弟相称。
陈少虎的父亲是市首,比闫无德这个高阳市地下世界老大闫强的亲侄儿档次还是要高不少,因此两人年纪虽然差不多,但是闫无德见到陈少虎,却是要尊称一声虎哥。
这就是为什么楚雄说自己是陈少虎的老大,闫无德怎么也不信的原因。
因为在年轻一代,陈少虎在永昌市就是老大,陈少虎的上面不可能还有什么老大。
而且,楚雄穿得很一般,都不是什么名牌,一看就没什么背景。
虽然楚雄暗器功夫厉害,但是他依旧觉得楚雄这是在他面前吹牛。
如果是在以前,闫无德在永昌市有什么事,陈少虎立马会仗义地出手帮闫无德,反正在永昌市,没什么他不能搞定的。
但他自从认了楚雄做大哥之后,最近基本都是在家修炼被楚雄完善过的混元功和无极拳。
现在他已经突破到了暗劲巅峰,而且,已经看到了化劲的窗户纸了,估计不久就要突破。
现在他可不想再和闫无德这样的人有什么太多的来往了。
其实,他最清楚闫无德的秉性。
这人平日里在永昌市仗着自己的名头狐假虎威、欺软怕硬,处处惹是生非,绝大多数冲突都是他主动挑事,如今哭诉被人殴打,十有八九是踢到了铁板,吃了亏才跑来搬救兵。
闫无德闻心头一慌,生怕陈少虎不肯过来撑腰,当即急得语速飞快,语气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怨毒:“虎哥,我闫无德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吗?今天我是来永昌市看一个厂区,我觉得这个破产了的厂子不错,因此打算让手下的人去工商那边变更一下手续,当然你放心,钱我不会少,我都准备拿出一千万呢,但没想到,还有人也来这里看厂子,想要抢我的厂子,双方就发生了冲突。”
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淡然的楚雄,咬牙添油加醋,极尽抹黑:“我刚才全程都在忍让,还报了你的名号,我以为以虎哥你的名号,在永昌市谁都会给个面,可这帮人,压根不把你放在眼里,还当众嘲讽你,说你陈少虎在永昌市不过是徒有虚名,来了也是丢人现眼,还要连你一起狠狠收拾!”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术,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者,将所有矛盾全部推到了楚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