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敛是不是恢复之前的记忆了?”
沈南清有些好奇,明明那句话他都没有听到。
“是,你怎么猜出来的?”
男人的头低下来,埋在她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那小子失忆之后说话就不像刚刚那样,如果不是恢复记忆,打死他也不会这样跟你说话。”
沈南清听完笑了,要不说是叔侄,仅从说话就判断出来。
“抱的这么紧,你在担心什么?”
傅靳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甚至还更用力了些。
“我担心他恢复记忆之后,你就不会选我了。”
他还会有这样的担忧呢!平时看他游刃有余的,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怕。
还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还真不像他。
“傅靳深,就算他恢复记忆,我也不会选他,他亲手给我带来的伤害,我忘不了。”
爱是真的,但伤害也是真的。
过去再好,也抹不掉这痛苦的回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相信他,你答应我,不准私下跟他单独见面。”
沈南清又一次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这次傅靳深把她放开,让她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跟他面对面站着。
“我答应你,绝不跟他单独见面,推不掉的我一定告诉你,可以吗?”
傅靳深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揉了揉。
“勉勉强强吧!”
沈南清紧张的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口,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往外推。
“你别在这里动手动脚,要是有员工进来看到,影响不好。”
傅靳深闻不动,很是自信。
“别担心,程越在外面守着,他不会让人进来打扰我们的。”
“那也不行。”
为了让傅靳深安心,她答应的很痛快,但她显然忘了,傅声敛不是一个被拒绝之后乖乖认栽的人。
那天的电话挂断之后,傅声敛的表情一天比一天阴沉,每次病房门打开,他都是期待的抬头,失望的落下。
进来的人除了换药的护士,查房的医生,来的人最多的,就是周茉。
周茉做好妻子这个角色,为了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任劳任怨的照顾他。
傅母也只在饭点出现,一般都是等他吃完饭离开。
在她收拾餐具时,傅母发现少了个叉子。
把病房上下翻了个遍都没找到,直到傅声敛把那个叉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妈,你说都过去好几天,为什么南清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是不是因为我真的很差劲。”
傅母看到这一幕,差点没亮眼一黑。
“傅声敛,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叉子给我放下。”
周茉被傅母打发出去,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一进门看到这一幕,喉咙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闭嘴,赶紧把门关上,还嫌不够丢人,想让更多人过来看我傅家的笑话是不是?”
周茉被傅母教训一通,敢怒不敢,连忙伸手把门关上。
傅母开始专心致志跟傅声敛谈判。
“跟妈妈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下手里的叉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