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好在我现在还是拥有了你。”
“这一点傅声敛就没法跟我比,我当时多能忍,现在只是说两句他就受不了。”
“要是在他面前对你这样那样,他不得炸了。”
沈南清脑补了一下画面,瞬间乐了。
但她完全没有顾虑傅声敛的想法,纯是看热闹的心态。
“把人玩坏了怎么办,万一傅阿姨气的上门讨要说法。”
傅靳深十分淡定,语气嚣张至极,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她不敢,她怕我知道,跟她儿子抢傅氏。”
听他这么说,沈南清居然觉得挺有道理。
“你啊你,一肚子坏水。”
傅靳深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一肚子坏水,你迟早有一天也是。”
这人嘴里就说不出一句正经话。
沈南清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手指拨弄他的喉结。
“靳深,我发现你现在似乎越来越不禁撩了。”
她都没做什么,他就想了。
“傅靳深,你耍流氓。”
她声音娇软控诉,身体倒是诚实挨着他。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傅靳深勾着唇,把她的话原样送还给她。
“宝宝,你现在似乎也不禁撩。”
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沈南清伸手想要推开他,傅靳深趁机桎梏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沙发上。
“正好气氛到了,我们继续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怎么样?”
她不喜欢被压着的感觉,没有拒绝他的提议,却提了一个要求。
“我要在上面。”
傅靳深勾唇,挑眉满足她。
“可以。”
男人抱住她的腰,一手撑在沙发上。
一番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的身位上下颠倒。
沈南清抓住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放在自己的腰上,把弄乱的头发捋到一侧。
按着他的肩膀对准他的唇落下,想要掌握主动权。
男人什么都没说,任她索取。
只是在她想要后退的时候,伸手压下她的后颈,重新夺回主动权。
沙发上的喘息声渐渐急促,在他的引导下,沈南清沦陷其中。
力气一点点被他抽走,最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对视上的时候,看着对方那红肿的唇,俱是一笑。
“好喜欢你。”
“我也是。”
周末时的担心,竟然在周三的时候验证。
傅靳深去到公司没多久,北美那边急电,召他回去处理。
给沈南清打电话她没接,只好发信息解释缘由。
简单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带着程越踏上去北美的飞机。
沈南清开完项目会议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没接到他的电话和未读信息。
“该不会真的是我的乌鸦嘴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