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澜淡淡回应,“不急。”
提到孩子,谢琮澜眼底的柔和多了几分,却依旧下意识看向宁悦,轻声询问:“上周孩子体检的调理药膳,你喝着还适应吗?我让管家按照你的体质搭配的。”
他连孩子的调理药膳,都优先贴合宁悦的体质。
事事以她为先,处处以她为重。
宁悦温柔点头:“很合适,喝着很舒服,辛苦你费心了。”
“应该的。”谢琮澜淡淡应声。
安宁没说话。
只是淡淡的敛着眉眼吃饭。
这些问题里,难免会提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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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过半。
宁悦看似无意地提起:“以后宁创和清和长期合作,免不了经常对接走动,我这边团队随时待命,全力配合安博士的所有工作安排。”
她的姿态放得谦和有礼。
谢琮澜适时开口:“后续所有合作对接,由宁悦全权负责,谢家、宁创所有资源,全力配合清和落地项目。安博士有任何需求,直接对接宁悦即可。”
安宁淡淡应声:“可以,流程合规即可。”
她全然配合,全然坦荡,全然无所谓。
她越是这般淡漠,越是衬得谢琮澜的偏爱毫无意义。
饭局尾声,众人起身散场。
谢琮澜自然抬手,扶住宁悦的手肘,动作温柔稳妥,低声叮嘱:“外面风凉,慢点走,别吹得胃不舒服。”
两人并肩率先离场。
安宁走在最后,孤身一人,清冷挺拔。
走出私宴馆。
宁悦站在车边,回头看向安宁,笑意温柔,眼底却藏着笃定的胜利:“安博士,今晚招待不周,下次我再单独设宴,好好招待你。期待我们后续合作共赢。”
安宁颔首,语气平淡:“拭目以待。”
谢琮澜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对宁悦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他的所有注意力,自始至终,从未落在安宁身上。
安宁站在原地。
这时候,
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停靠在身侧,车窗落下,露出顾远之温润沉稳的眉眼。
他特意抽身赶来接她。
“结束了?”
安宁侧首,淡淡颔首,语气平和无起伏:“嗯,结束了。”
顾远之推门下车,绅士替她拉开副驾车门,声音温和:“我看群里今晚饭局全程氛围,猜到你未必舒心,过来接你。”
他知晓席间所有细节,知晓谢琮澜全程偏心宁悦。
刻意冷待她,知晓那一场看似平和的饭局,藏着最刺骨的不公与割裂。
安宁弯腰落座,轻声道谢:“麻烦你了,特意跑一趟。”
“跟我不必客气。”顾远之坐进驾驶位,启动车辆,语气舒缓,“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和事内耗,你如今站的高度,早已不需要回头看低处的纠葛。”
安宁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唇角浅扬一抹极淡的笑意。
“我没有内耗。”
“只是彻底看清了。”
他们不是时运不对,从来只是人不对。
顾远之静静听着,轻声附和:“看清就好,往后有我们,有清和,你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车厢氛围安静松弛,褪去了方才饭局的压抑虚伪,只剩真心相待的安稳。
一路无话,平稳送她抵达公寓楼下。
安宁解开安全带,再度认真道谢:“今晚谢谢你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