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得寸进尺、满肚子算计的女人。”
陆砚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萧惹,你够了!”
“不许再要了!”
陆砚峥明知萧惹在套钱,却又不能明着告知何英英。
他总不能说,不管她贴进去多少,那三十万就是个无底洞,永远都还不清的。
更不能告诉她,他压根就没想离婚。
所以,这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何英英能够聪明一点,留点体已钱。
别被那坏女人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好好好,够了够了够了!那剩下的再欠着,我不着急。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可以。反正你长得也挺帅,跟你在一块我也不亏!”
萧惹不再逼何英英,反而以进为退,装作大度又通情达理的模样。
一边拿出算盘,敲敲打打,一边自自语地念叨着。
“陆砚峥是团级干部,每月的工资六百元,一年除掉吃喝可余六千元。”
“十年就是六万元。”
“二十年就是十二万元。”
“你们还欠我二十六万元,照这么算的话,差不多得四十四年才还清!”
“哎呀,英英,四十四年后你都绝经了吧?”
何英英瞬间涨红了脸,气的都快哭了。
她今年二十七岁,四十四年后就是七十多岁,岂止绝经,都快躺板板了。
照这么算下去,她岂不是到死都不能嫁给陆砚峥?
她不甘心,她从十四岁开始就喜欢陆砚峥,等了整整十三年,决不允许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何英英,咬牙,把自已所有的珠宝首饰全部掏了出来。
“行!你说的。要按高了给我算,不能坑我!”
萧惹一看到那堆金银珠宝,眼睛亮的比黄金还闪。那上扬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算算算,给你算得高高的。”
“现在外边市场上的金价是32每克,我给你翻倍,算64元,够义气了吧!”
64元每克?那可真是天价了!何英英连忙点头,以为自已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一股脑地把自个儿压箱底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金元宝,金簪子,金如意通通拿了出来。
最后合计,两百八十二克,抵价一万八千零四十八。
萧惹还很大方的往上提了个尾巴,算一万八千零五十。
再加上那些银饰、玉器,统共又当了两千多。
萧惹高高兴兴地在账单上再划一笔。
“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何英英同志以首饰抵现金,替夫还款两万一千元。剩余债务二十四万元!”
签字按印后。萧惹还一个劲儿的吹嘘表扬。
“何英英同志,你对陆团长的爱,可真是情深似海,日月可鉴啊,我看着都钦佩,也万分感动。”
说着,她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猫眼泪。
“而且,何英英同志,你是一个很勇敢,很果断,很有魄力的女子,一晚上就为心爱的男人还款四万多债。”
“照这么下去,不用一年。很快就能还清的。”
“等我跟陆团长离婚,你跟他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我定给你们封个大大的红包!”
“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陆砚峥听着这骗人的鬼话,太阳穴都快跳抽筋了,已经无语到极致。
偏偏何英英这没脑子的马大哈,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萧惹同志,谢谢你!”
“有你的祝福,我和峥哥一定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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