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脸色黑沉,周身气压骤降,那双危险眼睛里翻涌着熊熊的怒火,后槽牙绷得死紧。
恨不得一口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生生吞掉。
“萧——惹——”
萧惹心猛地一慌,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急声辩解,声音都带着颤。
“何英英,你给我闭嘴!我……我……我哪有说!”
“你说了!我记得真真切切呢!”
何英英就是想让峥哥收拾她。还趴在门后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萧惹气得牙根发痒,又慌又急,简直想当场掐死这抬杠精。
这坑货!平时窝窝囊囊,这会儿倒是嘴快得很,一戳一个准。
今晚,真会被她害惨去。
“呵!”陆砚峥冷笑一声。
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挑起,里头的危险又浓又欲。
“吃饭!”
“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打开饭盒,一股子醇厚浓郁肉香味弥漫开来。
有小酥肉,土鸡汤,还有份鸡蛋羹。
连续吃了几天青菜萝卜,陆砚峥怕家里的两个女人缺油水。
特别是那个矫情的惹祸精,身娇肉贵的,昨晚累的够狠,可不得好好补补。
所以他特意去和平菜馆,买了这些爽口菜来。谁知一回家,就听到她说没尽兴。
看来,今晚得加把劲儿。
不把她收拾得下不来床,他就不是铁豹子。
到了晚间,天色还未落幕,陆砚峥直勾勾的眼睛,就死死地黏在萧惹身上。
连吃饭,喝水,洗澡都在不停地催促。
“快点了!”
“不许磨蹭!”
萧惹能不磨蹭嘛!她是真不想伺候。这身强力壮的铁块头,除了蛮力,一点技巧都没有。
“催什么催,钱呢?准备好了没?我可不做赔本的生意。”
陆砚峥私底下又塞了张大票子给她。
这个月刚发工资,原本是打算补贴何英英的,结果两晚上就去掉了两大张。
这年头,钱可真他娘的不经花。
收了钱之后,萧惹觉得身子骨好像也还能再折腾折腾。
这两个晚上,顶得上她老爹累死累活一个月的诊金了。
还是崔寡妇说的对,女孩子还是要学点拿捏男人的手段,这样才不会吃亏。
像她这样,一晚上大百的收入,整个家属大院怕都是头一份。
萧惹东摸摸,西整整,又是开窗户,又是闹动静的,就是不上床。
陆砚峥急得小腹都快冒烟了,人都没进屋。
“萧惹,你快点。钱都收了,还不办事!”
萧惹恼羞地剜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
“你安静点,不许乱说话。再等等,人还没到呢,你慌什么?”
陆砚峥好似察觉了什么,眉峰微蹙,压下心头躁意,放轻了声音,凑过去问她。
“等什么?”
“老鼠!”
简短的两个字,陆砚峥瞬间明白了。他耐着性子,拿起萧惹常看的一本书,随手翻看起来。
一堆的数字符号,就跟天书似的,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这女人每天在学些什么。
见天色尚早,萧惹又吩咐陆砚峥。
“你带你的情妹妹,出去溜两圈。我答应过的,省的她改天又埋怨我,说话不算话。”
“对人家好点!说话温柔点!动作亲密点。好歹也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呢!”
陆砚峥听着她这没良心的话,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这女人明明心里头冒酸泡嘴巴还死犟,到底是夸她大度,还是说她没心没肺呢。
“不去!”
“去了你肯定跟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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