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妖艳的玫瑰花,从正中间被撕开成两半。
“都怪你!”
“都怪你!”
两个犯了错的男人,又同时松手。
那两瓣被迫分离的玫瑰花,终于自由自在地随着水流,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等他们俩从水里面上来时,萧惹已经自己收拾好东西,拖着个破烂的帆布箱子,气呼呼地回到了养殖场。
这一路,陆砚峥和李云鹤还在不停的相互指责推诿。
“姓李的,你若不多手,那小衣服能碎吗?”
“姓陆的,明明是我先拿到的,你非要上来抢。现在撕坏了,还好意思怪我?”
“这是我媳妇的小衣服,你有什么资格碰?”
“这是我未来媳妇的小衣服,我怎么就没资格!”
......
两个人一边吵,一边骂,除了没动手,那嘴巴已经闹得都快冒出火星子来。
往上走的时候,陆砚亭正躺在小溪里,拼命地呐喊。
“你们俩,把我踩到泥坑里,好歹把我拉上来呀!”
“我这刚断的腿,又折了腰,我还要不要活了!”
陆砚亭和李云鹤两个吵得正凶,火力全开呢,那嗓门比雷炮还大,谁还听得见陆砚亭的哼哼唧唧。
最后,还是大黄看不过眼了,把他从小溪里面拖出来。
陆砚峥和李云鹤两个人吵到养殖场的时候,见到萧惹那张冷冰冰的脸,瞬间异口同步地闭嘴,谁也不敢再说多一句话。
说的多,那就是错的多!
错的多,那就只有挨训的份!
所以,刚才吵到冒烟的两个情敌,这会儿心照不宣地噤声熄火。
一个个低着头,把下巴埋在颈窝里,比偷吃肉骨头的大黄还乖顺。
萧惹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再发脾气。
毕竟,人家李医生这么斯文儒雅,又是千里迢迢地过来找她,总要保持一点温柔端庄的淑女形象才好。
“李医生,抱歉。我这地方简陋,没法好好招待你!要不,我把你送去招待所吧?”
李云鹤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争夺的算计。他好不容易追到萧惹,怎么能住招待所,那不是又给她和陆砚峥旧情复燃的机会嘛。
他端着的温和的笑容,轻轻摆手。
“不,不,不,不用那么麻烦。你就随便给我安排个地方休息就好。”
“我都走了一天路,腿都快走断了。天色已黑,再去找住的地方,也不方便。”
萧惹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养殖大棚,尴尬地笑了笑。
“李医生,我这也不方便啊!就一张床,连个落歇的地方都没有,真没法招待你。”
李云鹤虽然是个讲究人,但这种紧急情况下,可不是讲究的时候。
多矫情一分,就是多给情敌一分机会,他摆了摆手,不拘一格地表示。
“没事儿!没有床,我随便找个地方打地铺都成。”
萧惹实在拗不过他,只能勉强地答应。
“那......行吧,我想办法,给你安排安排。”
萧惹眉头微蹙,正琢磨着把李云鹤安置在何处才妥当。眼角的余光恰好扫到站在一旁,满身泥水,低头沉默的陆砚峥。
她缓缓侧过身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子上那只破烂行李箱的边角,微微弯起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讥诮。
“陆团长,天色已晚。你是否该回了?”
“你的爷爷,你的弟弟,你的亲亲妹妹还眼巴巴等着你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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