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呀。小惹说了,让我在她屋侧打地铺,你凑什么热闹!”
陆砚峥一听,这王八蛋真是欠揍,这部队可是他的地盘,就算萧惹现在有离婚的想法,可仍旧是他合法合理的媳妇。
他跟媳妇睡觉,天经地义,哪轮得着别人插足。
“放你娘的狗屁!也不撒泡狗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也敢睡我媳妇屋子。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有种你动手啊!你胆敢对我动用一丝武力,我就会用法律的武器,跟你硬抗到底,直到把你身上这身绿皮扒下来为止。”
陆砚峥冷笑一声,犀利的眼神裹着浓重的威压,像出鞘寒刃一样劈过来,语气非常不善。
“跟你这种小人动手,玷污我的手指头。姓李的,你等着,你敢觊觎我媳妇,老子有的是手段弄死你!”
李云鹤挺起脊梁,从容不迫地迎上他的威慑。温和的语气中,透着针锋相对的挑衅。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人民解放军团长,会用什么黑暗手段,对付我这善良朴实的平民百姓。”
“呵!你善良,你他妈披着一身白大褂,心肝都黑透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善良。我呸!”
“我才呸!你他娘的披着一身道貌岸然的军装,也没见得你有多光明磊落。我看你的心,比煤炭都黑!”
“我呸!你黑!”
“我呸!你更黑!”
“我呸!你黑的不能再黑!”
“我呸!你比再黑还要黑!”
.......
这两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呸起来,满屋子芬芳四处飘散,喷得萧惹脑瓜子爆炸。
那嗡嗡嗡的耳朵,就像有两只大黑熊在咆哮,实在是烦不胜烦。
她猛地抡起扫帚,干脆把这两人通通全部扫出去。
“闭嘴!”
“你们俩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为了耳根子清静,她直接把陆砚峥和李云鹤两个安排到最远、最通风、最偏僻的那两间猪圈。
而且还门对门,随他们两吵去。
那两间猪圈一直荒废闲置着,连卫生都没打扫,里面脏兮兮的,还留着上个承租户遗留下来的猪粪。
虽然早已干巴成黑土,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味道。
还未靠近,就已经有些上头。
“惹惹,这能住人吗?我这人虽然能吃苦,但这条件实在有些过粪艰苦。”
李云鹤也捂着鼻子,胃里面一阵翻涌。
“小惹,能换个地方吗?我保证,再也不跟这姓陆的吵架了。哪怕他把我揍死,我也不吭一声。”
萧惹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模样,没好气的回他们。
“我这养殖场,就这条件。吃不了苦的,自己滚蛋。能吃苦,能闻臭的,你们爱睡哪间睡哪间。”
“十四间猪圈,随你们挑。你们俩要是吵出感情来了,窝一块躺着,我也没意见。”
萧惹转身,从杂物堆里翻出两床破席垫,又抱了两捆干草垛,平分均匀地丢给他们。
“打地铺的东西都在这了。爱干净的,自己打扫。不爱干净的,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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