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说得对,我又不是什么正规医生,半吊子大夫都算不上,最多就会接个骨而已,怎么可能有十分把握呢。陆砚峥你还是听你妹妹的,把你爷爷送去医院吧。”
性命攸关的大事,陆砚峥不敢冒然行事,主要是怕连累萧惹。万一爷爷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将会很麻烦。
“好!去医院!”
“哎呦!峥哥,你等等我!”
陆砚峥刚准备掉头,何英英肚子一疼,又噼里啪啦地放了一大串的连环屁,搂着裤子又急急忙忙冲去了茅房。
何英英一走,同院子的刘干事就从人群中站出来,郑重诚恳地替萧惹说话。
“陆团长,我认为萧同志的医术很高明,值得信任。我媳妇跟我结婚多年不孕,多亏萧同志开的方子,这才调理一个多月,就怀上了。”
“她虽然不是正规医生,可这手医术可比许多医科专家还强。老爷子身体经不起折腾,要不试试萧嫂子的药方吧!”
为了证明丈夫的说的话是事实,梁春花还特意从包里翻出刚从医院开的怀孕诊断书,给大伙儿看。
“你们看,我是真的怀上了。就是按照萧惹同志开的药方调理,才怀上的。”
“她就给我把过一回脉,就找准了我不孕的原因。连医生都说,我遇到了贵人,让我好好感谢人家呢。”
梁春花这么一说,家属大院里那些身子不太利索或者打算要孩子的新婚军嫂,通通把目光看向了萧惹。
这梁春花的不孕症,可是家属大院众所周知的老大难心病,竟然被萧惹一个药方子给治好了。
原本还以为她就略懂些接骨之类的外伤术,没想到连内科和妇科也精通。
看来这萧惹还真是深藏不露,有两把刷子。
梁春花刚说完,王政委家的许芳兰立刻又接腔。
“除了我家小宝的脚是萧妹子给接好的。我这月子里留下的夜咳毛病也是她给治愈的。”
“上个月,我就无意中提了一嘴,说我前几年没坐好月子,夜里老咳嗽。萧妹子当场就给我把脉,赠了我个药方。”
“我就吃了半个月,现在夜里已经完全不咳了,不信你们问我家老王。”
这是千真万确地事实,王严肃连忙点头。
“对,我媳妇的咳症真的好了。我昨儿还跟她说,要好好感谢萧同志呢。”
有了梁春花和许芳兰的亲身佐证,现场的群众也纷纷劝说。
“哎呦!想不到萧同志还真懂中医呢。陆团长,要不先让你媳妇给你爷爷看看呗。若实在不行,再送去医院也不迟呀。”
“这老人家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还是在家养着,更可靠些。”
这下不用大伙儿劝说,陆砚峥也知该怎么做。
“惹惹,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怕万一......到时候家里人那边不好交代。”
萧惹不想听他解释,也不在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急病之下,没时间掰扯,她只说一句话。
“让我出手,可以,治死了我不负责。”
“另外,我只负责治你爷爷。茅房那位你自己管好了。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听见任何叽叽喳喳的声音。”
说完,萧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神仙续命水]给陆老头喂了半瓶进去。
又赶紧塞了两颗固元止泻丸,给他解药性。
不到半分钟时间,原本昏迷不醒的陆老爷子,突然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晕乎乎地问。
“砚峥,这是哪?”
“我怎么蹲这儿拉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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