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下得够重大,她的养殖场统共就一头牲口,可不就是灭门么。
陆砚峥没想到何英英会做这种蠢事。她好端端的,跑去宰萧惹的宠物猪做什么。
莫非,她已经知道萧惹给野菜撒药的事?
那就麻烦了。
这事可坚决不能闹大。
到时候何英英跟萧惹互相陷害,两败俱伤,都得受处分。
何英英宰的是猪,萧惹害的是人,罪名更大。
他身为一家之主,治家不严,任由家属亲人在把家属大院搞得乌烟瘴气,也要做检讨。
这事闹得,可真够闹心。
“惹惹。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好吗?等我问过英英,若真是她做的,我会批评教育她。”
“先别闹到政治部。不然,你那事,也不好办的。”
萧惹心口一阵恶寒,娇俏的脸庞冷若冰霜,冰冷的眼底压着化不开的愤恨。
原以为陆砚峥只是关心何英英,偏爱何英英,没想到他为了包庇何英英,竟然要把她供出去。
“陆砚峥,你威胁我?你的意思是我要追究她,你就要处置我?”
“不是。惹惹,我不是威胁你。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都做错了事,就两两相抵算了。不然,弄得两败俱伤,你自已也要受牵连。”
“不划算!”
好一个两两相抵。萧惹从小到大就没在谁面前吃过亏。今日,何英英宰了她的猪,这笔账可不是钱能抵消的。
“陆砚峥!你有种!”
“二花的案子我撤!”
萧惹用绝默的眼神看了一眼陆砚峥,怀着满腔怒恨跑到政治部撤了诉讼。
同时,正式提交离婚申请。
王严肃苦口婆心地劝她。
“萧同志,这离婚可不是小事。夫妻间小打小闹,拌两句嘴巴很正常,可别动不动就离婚。”
“咱们陆团长长得一表人才,个人能力也相当优秀,论官职前程都是没得挑,对你更是百依百顺,宠到了心尖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离了婚,你再上哪找个这么好的男人去!”
萧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离婚,怎么给那位腾位置呀!”
“她今日敢杀我的猪,若我再霸着团长夫人的位置,改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王严肃表情窘尬,将夫妻恩爱,家和万事兴的大道理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从陆砚峥带着两个女人来部队时,他就料到后院会起火。
没想到如今闹成这样,都开始暗地里动刀子。可陆砚峥要压下这事,萧惹自已也不再追究,他何必大费周章地去查究。
“萧同志,你别瞎说,这好好地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你家猪仔不幸遇害,让陆团长再给你买一头就是了。只是这离婚申请,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萧惹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如铁,这离婚的决心比入党还坚决。
“王政委,我不知道你这么劝我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他好。但我劝你,爽快帮我签字吧。”
“不然,我的惹祸能力你是知道的。光是从养殖场通过的那条小溪,我随便填两脚泥巴,家属大院这边的菜地就够受的。”
“为了你好,我好,她好,大家都好,王政委辛苦您把这申请批了吧!”
“正好,我这猪崽也没了,回头把这养殖场退了,不影响整个部队吃肉。多好呀!”
“我这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可是实打实的为部队做贡献呢!”
对对对!萧惹说什么,王严肃都觉得非常有道理。
为了整个部队的利益,这个离婚申请非批不可。至于陆铁头那边,管他怎么办去。
反正离了这一位,不还有另一位等着上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