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光是休学这事,就差点把老爹气死。她打死也不敢说,自己嫁给了陆家人。
否则,依老头的臭脾气,不但会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还会绝食、绝水、绝老命。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王严肃,顺口瞎诌地胡说八道。
“他!他就是,我老公!”
萧承济一看王严肃那满脸沧桑的年纪,再看他前额还秃顶,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姑娘,被这么个老男人给祸害了。
再次捞起荆条,连女儿带女婿的一起抽。
“逆女,你休学嫁人就算了,还嫁给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傻了?”
“人家杨二妮还知道选个年轻帅气的俊小伙结婚。你选这么个老秃驴,比张铁柱还丑,看我不抽死你!”
可怜的王严肃,他堂堂军区政委,风光显赫几十年,为了国家部队建设熬秃了满头华发,居然被个遭老头子骂秃驴,还拿藤条抽屁股。
真是无辜冤枉,倒霉透顶呀。
他就知道,只要跟萧惹沾边的事,绝对没好事。
这死丫头说什么不好,说他是她老公,他这一身正气的老清白,差点就被她败坏了。
“萧惹。你快叫你爹住手!这藤条,抽的可真他妈的疼呀!”
“我的屁股,我的名声,我的……啊呦呦!”
“你快跟他解释,我不是老公呀!”
萧惹见王严肃实在被打得太惨,连忙拦下老爹手里的荆条,急声辩解。
“爹,别打了,打错人了!他是政治部政委,再打您就要吃牢饭了!”
萧承济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把手里地藤条甩出去,满脸错愕地问萧惹。
“什么?你个死丫头,就是这么坑爹的?”
“刚刚不是你说,他是你老公?怎么又变了!”
萧惹为了圆场保命,讨好地朝王严肃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帮帮忙,配合一下。
“爹!都怪你把我打傻了,才嘴瓢了。他真不是我老公,而是……我老公公。”
“对!就是公公,所以老一点,很正常!”
“对吧。公公?”
王严肃欲哭无泪,他就一个独生女,压根就没儿子,怎么可能变成她公公?
这惹祸精到底惹了什么祸,连自己的老公都不敢认,还要找人背锅。
找谁不好,还偏偏找他,若被陆砚峥那铁豹子知道不得一枪崩了他。
早知道,那养殖场就不要她的了。搞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搭上自个的清白不说。还白挨一顿打。
“不太对吧!儿媳妇?”
“出了这么大事,你老公到底死哪去了,老子真的顶不住啊!”
王严肃正捂着屁股叫苦不迭时,陆砚峥刚好驾驶吉普车,载着陆砚亭和萧惹赶回来。
车还没停稳,王严肃就一把将他从驾驶位上拖下来,大声呼叫。
“我的好大儿呀,你总算回来了。快快快,见见你的好岳父大人。”
陆砚峥完全摸不清状况,也不认识萧承济,只看见媳妇顶着满身血痕朝他摇头眨眼睛,也不知到底什么意思。
王严肃使劲儿把陆砚峥推到萧承济眼前,郑重地告诉他。
“老人家。这位就是我的好大儿,你的好女婿,你有仇、有怨、有气,都找他。跟我可没一丁点关系啊。”
萧承济一见陆砚峥这英姿挺拔,丰神俊朗的模样,那是相当满意。
而且看他这一身军装,威严显赫,肩章上挂着好几颗星星,想必官职也不小。
顿时间也不气了。
觉得自己的闺女挺有眼光。嫁得这么好的男人,就算休学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