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我讨厌你!”萧惹气得直跳脚,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跟,都快剁烂了。
“嗯!讨厌哪里?我改!”
萧惹哑然。
这男人耍起无赖来,怎么比她还无赖!
她瞪圆了眼睛,一张娇气张扬的脸庞,染着绯红的薄怒。
“我讨厌你的性别!有种,你改呀!”
这话一出,全场爆发哄然大笑。就连一向不苟笑的郑军长都忍不住,笑的满嘴龅牙全部崩出来。
偏偏杨二妮是个憨的,她见郑国栋笑得太搞笑,忍不住发。
“领导,你的牙长得好幽默呀!全长在了我的笑点上。哈哈哈哈!”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数十道惊奇的视线全都齐刷刷地望向郑国栋那口幽默的大龅牙。
平日里首长总是板着个脸,从来不苟笑,原来是这个原因。
郑国栋笑声一顿,连忙收紧嘴巴,气得脸色乌青。
直接下令,把这没眼色的傻妞给轰出去。
“陆砚峥,看看你这一大家子乱七八糟的人,把部队闹得乌烟瘴气。”
“从即刻起,除了直系家属、配偶,其他闲杂人等不得滞留部队,全部清出去。”
杨二妮愣了,陆砚亭傻眼了,陆砚峥沉默了,唯有萧惹,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欢欣雀跃地追问。
“领导,领导,我现在不是军属了。第一个就应该把我驱逐出去对吧?我积极响应领导的指示,现在就走。”
“你回来!”郑国栋厉声叫住她。
若把这惹祸精给放走,陆砚峥不得把这部队闹翻天。
“你情况特殊,属于涉密人物。在防密管控期限内,没有陆团长的命令,不得离开部队。”
说完,郑军长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陆砚峥,板着脸,面色铁青地走了。
不少人好奇地猜测。
“你们说,这次陆团长会舍得把那位也一并送走吗?”
“哈哈,这就不知道了。陆团长如今离了婚,那位不就是未来的团长夫人吗?”
大伙儿的猜测没错,就连陆老头也是这么想的。
“砚峥,既然你已经和那姓萧的离了婚,就趁早和英英把婚结了吧。这样,她在部队里也住的名正顺,不用受人指指点点。”
陆砚峥气得怒火翻涌,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这才刚离婚,还没把老婆哄回来,爷爷就让他另娶,是嫌他追妻火葬场,还不够悲惨吗?
“爷爷,你够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这辈子除了萧惹,我谁都不娶。”
“现在你就和英英回老家去。刚才首长的指示你也听见了。非直系亲属和配偶,其他闲杂人等,不得滞留部队。”
陆老头就是听见了,才让他快事快办,赶紧给英英个名分啊。
他个糟老头子被赶出去没事。可英英是随军来的,若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得被老家的人笑话死。
“砚峥,英英她不是闲杂人等,她是你的未婚妻,必须留在你身边。不然,指不定哪天你又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去,这婚岂不是白离了。”
陆砚峥实在被气狠了,直呼爷爷的大名,完全不顾纲德伦常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