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志,你跑哪去了?陆团长找你半天了呢!快回家吧,别让你哥担心。”
李云鹤没想到,这看着像乞丐一样的纨绔,还真有个大领导哥哥。
陆砚亭也没想到,李云鹤看着不显山露水,竟然年轻有为,还是位医科主任。
“现在,你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李云鹤将所有的证件整整齐齐地收回包里,推了推眼镜,不疾不徐地说。
“不急。你还没帮我找人。你承诺过的,找人也在服务范围之内。”
陆砚亭脸色瞬间垮下来,不耐烦地抬脚踢了踢脚下石子。
“都带你进来部队了,我还能坑你不成。说吧,找谁?最烦你这种磨磨唧唧、斤斤计较的人了。”
李云鹤抿了抿嘴唇,神色紧张,郑重地说出自已想要寻的人。
“我找一位女同志,她叫萧惹。”
“你知道她在这儿吗?”
自从上次在青口火战站分别后,李云鹤对萧惹是念念难忘。后来实在忍不住,找领导请假,偷偷去京北大学找过她。
可学校那边却说,她已经休学退校,不再是在校大学生。
他怀着担忧忐忑的心情回到老家,本想找萧伯父问个清楚,可旁敲侧击地几番试探打听,就连萧惹她爹也不知道她休学的事。
直到这次杨二妮回来,他费尽心思,连诱带骗的,才撬开她的嘴巴,得知萧惹在津渝部队。
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这边寻人。希望她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陆砚亭一听,眼睛骤然一亮,当即乐了起来。
“你找萧惹?巧了,她正好是我嫂子。今儿个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走走走,我这就带你回家见她去。”
听到嫂子二字,李云鹤去遭雷劈,整个人僵住,像只傻木鸡一样定在那,动都不会动。
许久之后,才发出一道沙哑的哽咽。
“你说什么?她是你嫂子?”
陆砚亭浑然察觉不到对方的崩溃,大大咧咧点头。
“对啊!她就是我嫂子。现在,你总可以把我的带路费,给我了吧?”
李云鹤心口一阵发堵,脸色瞬间煞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脑子里已经混乱到无法思考。
刚好,旁边经过一位军人家属,笑眯眯地走过来,热情地跟陆砚亭打招呼。
“嗨,小陆,你腿好了呀。有空去我家玩呀,我家男人夸你棋下得贼好呢!”
陆砚亭咧嘴绽放一抹阳光帅气的笑容。
“好呢!谢谢嫂子!”
李云鹤闻声猛地回过神,缓缓松了口气,身体里凝固的血液再次复活过来。
呼!吓死人了!
原来部队里对女士的称呼,都叫嫂子。
差点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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