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现自己热爱劳动,彰显特别勤奋、特别能干,特别能吃苦、特别讲卫生的良好品质,陆砚峥和李云鹤两个争先恐后的拿起扫把,开始劳作起来。
“惹惹,我爱干净。我才不会睡脏兮兮的猪窝呢。我这就打扫。”
“小惹,我也讲卫生。我就算睡猪窝,我也会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听到香喷喷这个娘炮词,陆砚峥就直泛恶心。
若不是怕媳妇生气,他非要给这不要脸的小白脸给呸一脑瓜子不可。
看着他那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模样,李云鹤昂起脖子,挺直了腰板,那手里头的扫帚挥洒地更带劲儿了。
就算打不过陆砚峥,他也要让萧惹看到,他比陆砚峥,更爱干净。
毕竟,没有那个姑娘,会喜欢黑乎乎、臭烘烘的男人。
而陆砚峥看到他那么卖力作秀,顿时就胜负欲爆棚,心底暗自较劲
心想,这该死的小白脸,可真会耍心机。瞧他那矫情的死样,是要把这黢黑的猪圈,刷得比他脸还白吗?
虽然,他很不屑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可手里的扫帚,挥得比李云鹤还凶猛。
两个人扫着扫着,那不安分的扫帚,又莫名其妙地挥舞到了一块。
明着是打扫卫生,实际上已经暗暗演变成了打架。
那满屋子的口水芬芳还未散去,又飘飘洒洒下起了猪粪雨。
萧惹气的头发丝都在冒烟,一边逃跑,一边咆哮。
“不许动,你们两个混蛋,给我住手!”
“谁再敢玩猪粪,我让他把这一堆都给吃了!”
这个惩罚,实在太狠了。陆砚峥和李云鹤两个直接吓得僵在原地。
手里头那两把高高抡起的扫帚,一动不动地定在半空中,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似的。
那扫把上沾满了的干猪粪,飘飘洒洒地落下来,掉进了脖子窝里,都没谁敢动一下。
这两个天生不对付的家伙,这是比完谁更爱干净,又开始比定力了吗?
萧惹摇摇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副没救了的神情。
“这造型还挺别致,你们俩继续比,加油哦!可千万别泄气!”
“这种无声的较量,我还是支持的。”
说完,萧惹谁也懒得搭理,踩着愠怒的步子,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屋。
砰!
那重重的关门声,是给这两个男人最后的警告。
陆砚峥和李云鹤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胳膊都举酸了,都不舍得把那猪屎扫把给放下。
好像,谁先动了,就真的要吃猪屎一样。
直到陆砚亭捂着半边扭曲的腰,姿势怪异地闯进来,才打破这诡异的画面。
“大哥,李医生,你们俩这是在干啥?”
“跳扫帚舞吗?”
李医生是个斯文人,不论武力、体力还是定力,比起陆砚峥这铁豹子来说,终究是差一些。
他那条胳膊早已摇摇晃晃,酸胀发麻,抖得猪粪灰尘一个劲得往下落,几乎要撑不住。
被陆砚亭这一叫唤,失了心神,突然败下阵来。
陆砚峥骄傲地昂起头颅,摇晃着手里的扫把,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就跟只赢了打架的斗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