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睡床上,那你让我睡地上,行吗?”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你,打扰你。你就把我当香炉,给你醺醺蚊子也好呀!”
别说,陆砚峥这家伙还真把自已泡成了香薰,味道确实挺好闻的。
如今这深更半夜,总不能真的赶他去睡猪屎窝,那地儿又脏又臭还漏风,着实不能住人。
萧惹放下针管子,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这一晚陆砚峥不敢越界,他抱着自已带来的那床被子窝在门口的角落里,像大黄一样为她守门。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知道,哪怕把自已泡成花粉,也上不了床。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防着李云鹤,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第二天一醒来,萧惹就发现不太对劲。
角落里那个大家伙,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一点点地挪到她的床脚边。
她刚准备下床,就踩到一团热乎乎硬邦邦的物体。
“喂!陆砚峥,你躺这干嘛?吓死人了。”
陆砚峥揉了揉头发,故作不知地问。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睡觉不老实,不小心滚到这儿来的。这不,刚刚好,还能给你当脚踏垫呢。”
陆砚峥说着就捏上她白嫩柔软的脚丫,轻轻摩挲着,又酥又麻。
萧惹刚准备踹人,他的手腕便收紧了力道,拽得她根本无法动弹。
见过不要脸的男人,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死赖皮。
“陆砚峥,你烦死了,你松手。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我就.......!”
萧惹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法子摆脱他,索性放了狠话。
“我现在就去政治部,找王政委打离婚报告去!”
这话可比针管子还尖锐,陆砚峥立马松了手,一脸伤情地望着她。
“惹惹。能不能不离婚?”
“不能!”萧惹回答地斩钉截铁。
就算陆砚峥现在拎得清,萧惹也不想跟他搅和在一起。他家里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势利眼、歪歪眼、青白眼。
只要何英英是陆家人,她和陆砚峥的关系,就永远没有调和的可能。
咚咚咚!
外面传来礼貌的敲门声。李云鹤的声音清润且温和。
“小惹,早上好,你起来了吗?”
“哦!起来了!”萧惹慌慌张张去开门。
就在李云鹤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陆砚峥突然后边蹿上来,一把搂住萧惹,吻上她的唇。
就这样,激情火热的一幕直接撞进了李云鹤眼里,那张温和谦逊的俊脸,瞬间变了色。
即便他有再好的素养,亲眼看到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拥吻这画面,也难以维持平静。
萧惹一把将陆砚峥推开,抬手往他脸上扇去,可他个子太高,又躲得极快,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陆砚峥,你混蛋!”
陆砚峥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腹黑蔫坏地痞笑。
“李医生,早啊!”
“我媳妇每天醒来都有起床气,非要亲亲抱抱才舒畅,让你见笑了。”
李云鹤气的脸色铁青,紧攥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识趣地转身。
萧惹连忙追过去解释。“李医生,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他强吻我的。”
陆砚峥就是故意让那小白脸误会,他扯出大嗓门,直接盖过萧惹的声音,朝外边炫耀。
“媳妇,不用解释了。咱们昨晚都同床共枕一整晚,你都夸我香呢,还差这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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