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鹤低着头,懒得跟这兵痞子耍嘴皮子,索性不理会。
萧惹冷着脸瞪了他一眼,掀起嘲讽的唇角,笑盈盈地挖苦道。
“对呀!陆团长,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猪宝宝办满月宴?怎么你要随礼吗?”
“我们那边满月礼基本上都是20元。像你们陆家这种有钱人家,怎么着都得200吧?”
陆砚峥嘴角一僵,刚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顿时僵在脸上,里面暗自叫苦。
怎么办?媳妇又开始想方设法薅他钱了。
别说两百?他现在可是连两毛都掏不出来,还倒欠一屁股债呢。
“惹惹,你说笑了!这李医生的儿子办满月宴,我随什么礼呀!”
萧惹怎么可能给一头猪办喜宴?就是故意埋汰他,让他出糗。
她甩起一头优美的的秀发,捞起那条粉红色的毛巾,一边踏着轻盈的步伐,一边哼起了自创改编的儿歌。
“哎!小气鬼,喝凉水,有钱都给情妹妹,谈情说爱光靠一张嘴!”
“走喽!猪宝宝!妈妈带你洗澡澡去了。今天你二妮妈妈不在,妈妈亲自帮你洗白白!”
什么?她竟然管自已叫猪妈妈?
李云鹤瞬间感觉,刚才猪爸爸那个称呼赚到了!
而陆砚峥则感觉,自已亲口把猪儿子推给别人,简直亏大发了。
他一把捞起黑二花的猪后腿,直接朝水池边走去。
“惹惹,这家伙现在长胖了,有点重。你肯定提不动,我是他亲爸,我来帮他洗!”
李云鹤见状立刻急了,赶紧冲上去,一把抓住黑二花的前腿,死死的拽紧,分毫不肯退让。
两个人扯的小猪猪嗷嗷直叫。
“喂!姓陆的,你能要点脸吗?黑二花可是我儿子。刚才是谁笑话我是猪爸爸来着?”
“现在又死不要脸地跟我抢猪崽崽。你这人简直厚颜无耻,不讲人德。”
陆砚峥痞笑张扬,满嘴歪理,浑然不讲理地耍赖皮!
“我儿子是猪,我只要讲猪德就好,我跟它讲人德,它也听不懂啊!对吧,我的黑花宝贝!”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哪有人不讲人德,讲猪德的?猪都没他赖皮。
李云鹤被气的耳红脖子粗,甚至还跺了跺脚。
“姓陆的,你太过分了!”
他平日里很少发脾气,也很少大声说话,这一嗓子喊出来,又尖又利,再加上那斯文柔弱的动作,显得特别女性化。
陆砚峥挑起剑眉,哼着鼻子鄙夷。
“姓李的,你真的很娘炮!”
“你.......你你你你......”李云鹤实在气狠了,连指着陆砚峥的那根手指都翘成了兰花指。
“我......我我我我......我娘炮,那也好过你劈腿!”
“好男人的魅力,不在于身高,不在于地位,不在于嗓门有多大,不在于耍赖皮。他最高贵的品质在于——一心一意。”
这番话的杀伤力,比娘炮还狠。
萧惹当即抬手给他鼓掌,笑得眉眼弯弯,满眼赞许,还特别朝某人方向意味深长地斜了一眼。
“李医生,说得好。我就喜欢一心一意的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