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之所以搞出那么大动静,就是想把她勾引过来。不管是气愤的,还是娇羞的。
到了她怀里,就是一团冰,都能给她化开。
密密麻麻的热吻,滚烫地落下来。萧惹来不及说话,柔润的嘴唇就被他迅速含住。
吞咽,吸吮,挑逗,撩拨。
陆砚峥还没开始做什么,萧惹就已经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娇颤不已。
“陆砚峥,你别这样。我们......以后会离婚的!”
陆砚峥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吻她。
“还没离,那就做!”
男人的坚实的体格,将萧惹死死的压制,完全不给她半点反抗的余地。
他单手将她的双腕紧紧反锁,另一只手疯狂地点火作乱。
“惹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萧惹知道自己反抗无用,推不动又挣不脱,索性就躺着摆烂算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与其为难自己,不如闭眼享受。
见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面上泛起绯色的潮红,陆砚峥便松了她的手,更加深入地亲吻着。
从嘴唇,到锁骨,一路轻轻滑动着。
到了最美妙的地方,再也不舍得停下。
他知道,萧惹很喜欢。所以侍奉地更加卖力。
“惹惹!”
“你好软!”
山水有声,风雨如潮。就在陆砚峥彻底将萧惹这块寒冰化开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陆团长,陆团长!你在吗?”
“你爷爷拉肚子,晕倒在茅房里,您快送他去医院吧!”
陆砚亭一听,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折断。
什么?爷爷掉茅屎坑了?
这臭老头,可真会选地方,他晕哪儿不好,晕在茅房,那还能要吗?
陆砚峥急忙穿好衣服,连皮带都来不及系,匆忙就往外面跑。
萧惹有点心虚,也赶紧穿戴整齐,慌慌张张跟上。
“陆砚峥,你等等我。我会点医术,我去帮忙看看。”
她之所以去山上,就是去给那片最鲜嫩、最茂密的野菜下药的。
撒的是强效泻药水,主要是为了整治何英英,让她拉肚子。
谁曾想,陆老头竟然也中招了。
他平时不是嘴刁,从来不吃那苦巴巴的野菜嘛,今日怎么又会食用呢?
因为考虑到野菜可能要过一遍水洗,所以那泻药分量洒得极足,若是何英英这种年轻人吃了,最多拉几天肚子。
可陆老头八十多岁了,若是肠胃不好拉虚脱,那可是要老命的。
所以萧惹也害怕。
她只是想要何英英吃点苦头,并没有想谋害性命。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陆老头是无辜的。所以她不能不管。
可陆砚峥不让她去。
“惹惹,你刚淋了雨,身子不适,回去好好休息。”
“爷爷掉在茅坑,肯定臭死了,你别去!”
萧惹嫌弃地想哭。
就算掉屎堆里,她也要去啊。自己造得孽,自己得担责。她可不是何英英,犯了错就一跑了之,还让家人帮忙擦屁股。
到了家属大院那头,茅房门外乌泱泱地围着一圈人,大家都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老人家给碰没气儿了。
只有何英英,跪在一旁哭得凄惨涟涟,伤心欲绝。
“对不起,爷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挖野菜,煮了给您吃,害您拉肚子。”
“都怪我~~~~啊!”
她哭着哭着,肚子一疼也慌慌张张地往茅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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