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
“就算你给黄金万两,我也不可能出手给她看病!”
陆砚峥本不想把事情说破,只要萧惹给何英英看病开方子,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事儿一笔带过,
可萧惹的脾气又野又犟,她说不看,那就求破天都不会出手,总不能让英英一直这么拉下去吧?
闹坏了身子,可不是小事。
陆砚峥又急又怒,实在没了法子,只能把心里面的猜测端出来。
他冷着声音质问萧惹。
“你为什么会去山上?是不是在那片野菜地里下了药?你有没有想过我爷爷这么大年纪,若真出了事,要怎么办?”
萧惹定定的望着陆砚峥,清澈的眼底突然涌覆一层寒霜。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像个审判官一样,一句句地指责她。
虽然在野菜地里下药是小人行径。可她这人打小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只要敌人不痛快,管它什么君子风度。
她知道陆老爷子从来不吃野菜,所以才把药下在野菜地里,就是怕殃及无辜。
她的做人原则是冤有头债有主,谁造的孽找谁报仇,自始至终都没想过伤害不相干的人。
谁料老头今日不按常理出牌,竟然食用的野菜。这才差点酿成大祸。
既然陆砚峥已经发现了,那便没什么好隐瞒的。萧惹缓缓地抬起脸,坦坦荡荡地承认。
“对,没错。我看那块野菜地蝗虫挺多,本着为庄稼除害的善良思想,撒了点药。谁知道那猪都不吃的杂草,还会有人挖着去吃呢?”
陆砚峥真真被这女人伶牙俐齿的歪邪道理给气死了。
她给人下药,还说自己善良。有这么善良的好心肠吗?
“萧惹!”陆砚峥冷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薄怒。
“你能不能干点好事?”
“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飞狗跳、老伤病残才罢休是不是?”
“是!”萧惹明确地告诉他。
“反正这又不是我的家。拆得越碎,我心里越爽。”
陆砚峥看着眼前这又野,又坏,又管不住的女人,实在是头疼。
她是半点没把这个家当家,半点没把他这老公当老公。
明明知道她做了坏事,还要帮她瞒着。就这还不领情,说她两句还要受一肚子的窝囊气。
全军区,就没见过他这么憋屈的团长。
陆砚峥压下心底那股子怂劲儿,强行摆出副臭脸,拿出平日里训新兵蛋子的威严,硬着心肠对她发火。
“萧惹!”
“我不管那药是不是你下的,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英英治病。而且,必须把她给治好。”
“否则,我就……我就……我就收拾你!”
萧惹挺起胸膛,冷冷地直视他。
“怎么?陆团长,为了你的心肝宝贝英英肉,这是要打我吗?”
“来呀!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陆团长的拳头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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