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的脸彻底绿了。
连带着身上那股子怒血沸腾的气血也跟着翻涌起来。
这女人去外面勾兵点火就算了,还暗讽他老,嫌他气血不足。
好啊,那他就让她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枪铁杆的实力。
男人三十一朵花,岂是那些软皮新兵蛋子能比的?
他压下腰躯,以强势霸道的姿态将她笼罩,整个屋子都是男人浓烈的热血气息。
陆砚峥压抑在心底的那份强忍的克制,就像狂风海啸般席卷而来。
萧惹的银针都快把他屁股扎成蜜蜂窝,这男人硬是顶着针扎的疼痛,勇猛而上。
就在狂风骤雨即将侵袭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政委带着一大堆思想政治大道理急匆匆地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熙熙攘攘的军嫂。
“萧惹,萧惹同志,你在家吗?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你。”
王政委扶着门框喘了三口气,才艰难地开口:\"你说你,穿衣服这种事,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部队有部队的风气,你这样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到处走……影响……影响非常不好。”
“这训练场的战士都看你去了,谁还有心思训练?”
萧惹眨巴眨巴眼,满脸无辜:\"王政委,我是穿得露了?还是穿得透了?\"
“我记得这样款式的裙子,邱连长和王干事媳妇都有一件呢。还是上回他们见我穿的好看,偷偷跑去百货楼,连夜买的一模一样呢。”
“那你教育她两了吗?”
“再说了,你们的兵管不住自已的眼睛,那是他们意志不坚定,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
王政委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连衣裙,嘴角抽了抽,实在不知该怎么批评。
要怪只能怪人家身材好,本钱足。
为什么同样的衣服,人家邱连长、王干事媳妇穿出来是平平整整,前后一致,怎么到她身上,就显得这么伤风败俗。
难怪陆砚峥那铁豹子,死活不肯离婚。
\"……那你也不能穿成这样去训练场吆喝呀。吆喝就算了,还么啊,么啊,么啊的啵啵啵~~~算怎么回事啊?\"
“你这纯粹是扰乱军心。”
萧惹撩了撩微波荡漾的头发,调皮地笑了笑,甜兮兮的声音里勾着明目张胆,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
“我没去训练场,我是在栅栏外边呢。平日里那么多军嫂趴在墙头偷看,你怎么不说。”
“怎么我看两眼就是扰乱军心了?”
“那你们的军心,也太不稳固了吧?就这点顶不住的意志,还怎么打仗啊?”
王政委被怼得哑口无,面色涨得青一块红一块黑一块。
“人家那些军嫂看,是正常的欣赏。你呢,你看看你,这.....这......这是明晃晃地招摇。”
萧惹挑起好看的眉毛,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训练你们的,我招摇我的。这又不影响什么?你们管好自已的眼睛,别看我不就行了嘛!”
王政委的额角突突直跳,又气又怒,又无力反驳。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部队有规定,军嫂穿着必须大方得体,端庄不素,不得妖媚招摇。你这是败坏军风军纪。”
萧惹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抬起下巴,毫不在意的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