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写完,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晌,又用力划了个叉,在旁边补了六个字:王、八、蛋。
什么军规条例,他一个字没动,倒是把人家李云鹤骂了足足八百遍。
与此同时,萧惹已经坐上回老家的绿皮火车。杨二妮靠着车窗,一边嗑瓜子一边拿胳膊肘捅她:\"小惹,你真和陆团长离了?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得是,离了这一个,找个更好的。”
杨二妮歪着头,在脑海里比对好久之后,傻愣愣地说。
“找个更好的,怕是有点难。李医生虽然也不错,可论长相,身高,比陆团长还是差那么一点儿。”
“反正我是觉得,他那身板子,绝对没有陆团长结实。上回拎包,还没我力气大呢。”
萧惹心头乱糟糟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是属牛的,天生自带蛮力,哪个男人能跟你比?”
“陆团长就比我厉害!”杨二妮撸起袖子反驳。“上回,他就这么掰我一下胳膊,我压根没有反抗之力。”
萧惹本就心绪不静,杨二妮还不停地在她耳边叨念陆砚峥,听的人耳烦心乱,一股子郁闷没由来地涌上心头。
“行了,你闭嘴吧!这找男人是让他疼自已的,又不是天天打架的。要那么大力气干嘛?”
“那力气大的,干活得劲儿啊!”杨二妮说的是正儿八经地干体力活。
而萧惹脑子里的念头一歪,瞬间想到了别的体力活。
一把拍在杨二妮的脑门上。
“你懂个屁。”
“要那么得劲儿干嘛?累死个人去!”
杨二妮压根就不知道她说的是啥,一本正经地说憨话。
“那不得劲儿能干什么活?男人本就要受累,这样女人才享福嘛!”
“别的我不懂,但是得嫁个有劲儿的男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不然,还得我来上。”
萧惹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慌张脸红的左右扫视四周。
“你小声点。”
“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讨论。这火车上还有好多人呢。”
杨二妮眨巴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满脸不解。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家里的活儿本来就该男人干。那隔壁牛大婶不常说。嫁夫嫁汉,穿衣吃饭。那男人可以没钱,起码得有劲儿呀!”
原来她说的劲儿是干活,萧惹还以为.......。
“你下次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我差点就以为你说的是别档子事。”
“哪档子事儿?”天真无邪的杨二妮,一个劲儿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到底是哪档子事儿,你告诉我嘛!”
“小惹,我知道我笨。你就解释一下嘛!”
萧惹死活不吭声,她又转头问萧老头。
“萧老伯,小惹不说,你告诉我,她说的是哪档子事儿!”
萧承济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扭到窗外去。
他才没脸听这两个没羞没臊的死丫头胡说八道呢。
“萧老伯!你说嘛,求你了,告诉我嘛!”
“一边儿去!”萧承济赶紧从包里掏出个大馒头塞住她那没把门的嘴。
“想知道,问你那便宜老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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