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个开化肥厂的,我还以为你家开金矿的,有金山银山要继承呢。”
“滚!”
“你想要孩子,让你弟找别人生去。少来恶心姑奶奶!”
“满身尿素化肥味,你熏到我了。”
呕~~~~萧惹忍不住恶心,又吐了一口。
李云苓煽着鼻子连退好几步,刻薄的脸上挂满了嫌弃。
“云鹤,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女人,这么矫情。不但脾气不好,身体也不好。”
她像个当家长辈一样,大大嚷嚷地指点。
“照我说,你赶紧甩了这女人。我给你介绍我单位的刘护士,她胸大屁股大,绝对好生养。”
“你要不喜欢刘护士,宋医生也行。她妈生了六个儿子,她家基因好。她以后怀孕,肯定也是生男孩。”
李云鹤眉头紧锁,满心烦躁,火冲冲地发脾气。
“姐,你说什么呢?什么宋医生,刘护士,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小惹,我要娶的是小惹。”
“你到底明不明白!”
李云苓的执念是孩子,在她眼里没有亲情,没有道义,为了孩子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你要娶她可以,只要她愿意给我生个孩子,我没有意见。”
“她要是不生。我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李云鹤被闹的心力交瘁,烦闷不堪,便脱口而出蹦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姐,你别说了。”
“你能不能等我们结婚以后再谈孩子。现在小惹都不愿意嫁给我,都是你闹得。”
原来李云鹤从一开始就是打的先结婚后送子的主意,所以才这么温柔体贴的献殷勤,装作好男人好丈夫的模样。
萧惹看着他凑过来的脸,再次恶心得翻江倒海。
“呕!~”
李云苓望着呕吐的萧惹,那双阴郁的眸子突然蹦出一道亮光,惊喜地失声尖叫。
“小鹤,她吐了。该不会是——有了吧?”
这疯女人一语点醒梦中人。
萧惹回想一下,自已已经一个半月都没有来月事。
之前忙着收债,忙着报仇,忙着和陆砚峥离婚,压根忘记了这一茬。
主要是她每个月关键日子都服用了避子药,怎么可能怀孕呢?
所以只是单纯的以为月事推迟,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萧惹心头一震,立马自已给自已搭了个脉。
片刻之后,那走如滑珠的脉象清晰分明,当即吓了一大跳。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又换了只手,继续凝神把脉。左右双手连把了三次,依旧是喜脉。
而且从脉象上看,已经怀孕足足两个月。
天啦!这到底是怎么怀上的?
老爹那避子方,可是从明朝时期御医局流传下来的。怎么可能不管用呢?
莫非是陆砚峥那狗男人,基因太好,身子太强壮,所以没防住?
李云鹤看她这失魂惊慌的模样,便知道李云苓猜对了。
“小惹,你该不会真有了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