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傅时律离开病房派人赶去监狱,找桑母了解桑榆的情况。
桑榆醒来没看到他,以为他真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她要跟傅先生离婚,要把傅先生推开的。
可傅先生真走后,她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傅时律是中午的时候过来的。
怀里抱着一束特别精致漂亮的鲜花,还有些孩子的玩具,衣服,奶粉。
拎着几大包。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跟个搬运工似的。
桑榆坐在保温箱旁边都看傻眼了。
傅时律放下其他东西,抱着鲜花来到桑榆面前,双手递给她。
“喜欢吗?”
桑榆假装矜持,傲娇道:
“不喜欢。”
傅时律揉揉她的脑袋瓜,把鲜花放在床头柜。
又回来挨着保温箱,一边看里面的孩子,一边跟桑榆汇报:
“早上看你睡得香,我就没打扰先离开了,本来是想去商场给孩子买点东西的,结果你们这儿没商场,所以我就在街上瞎逛。”
桑榆翘着小嘴不说话。
但还是拿过傅时律买回来的玩具,逗着保温箱里的孩子。
傅时律又问她,“你今天好些了吗?下面还疼不疼?”
之前给桑榆洗澡的时候,他都还能看到她下面流血。
想来是很难受的。
所以这生孩子的女人,真挺伟大。
虽然生出来的孩子挺小的,可从一个成年女性的那里硬生生的挤出来,想想都知道那种撕裂的疼痛有多煎熬。
桑榆一听,红了脸。
娇嗔道:“这都过去多久了,肯定不疼了。”
傅时律在旁边坐下,“不疼了就好。”
“等你出月子后,我们就回京市。”
桑榆下意识拒绝,“我不要回去,你不是答应我,允许我带着孩子留在这边的吗。”
回去以后她就会想到小星星。
心里又会难受自责。
沈清浅都死了,小星星肯定是回不来了的。
她真的没脸再进星光园。
傅时律不跟她争辩,只说了一句。
“你不回去怎么离婚,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桑榆哑语。
是哦,他们是在京市的民政局结的婚,自然也要在那边的民政局离。
哪怕再不想回去面对现实,她也还是要跑一趟。
桑榆认命了。
此后的大半个月里。
傅时律几乎每天都陪着桑榆跟孩子在病房里。
工作都交给萧白去做。
实在做不了的,他才会亲自动手。
京市那边有什么情况,他就坐直升机回去,当天还能赶回来,挺方便。
在这一个月里。
桑榆一直在提醒自己要跟傅先生保持距离。
不要他留下陪着孩子一段时间,她又心软妥协。
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有很多。
可不是生下一个孩子就能解决的。
出月子后,桑榆抱着孩子带着傅先生回了自己跟弟弟的家。
但她并不想让傅先生留下,指着一边说:
“你把东西都放在那边吧,我明天会跟你回京市离婚,你今晚回酒店去住。”
傅时律还是第一次来桑榆住的县城家里。
很普通的商品房。
屋里很小,不过才两室一厅。
但布置得特别温馨,让人忍不住想留下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