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明明眼里还有泪,脸上却挂了笑。
“好,没有不舒服就好,我的囡囡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
她实在激动,语无伦次道:
“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这就让人准备了吃的给你送过来,你想吃什么?”
桑榆如实说:“我吃过了。”
“她凌晨醒过来的。”
傅时律在旁边回了一句。
墨夫人一听就不高兴了,冷眼看向他。
“那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们?你是不是就想把我的囡囡占为己有?”
傅时律挺无语的,忍着心里的不悦提醒。
“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那又怎么样,她是我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
墨夫人不甘示弱,强势的对着傅时律宣告:
“傅时律你给我听着,这门婚事你们没有办理婚礼就不作数,等囡囡康复出院的时候,得跟我们回家。”
傅时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的他,气势看上去特别骇人。
“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她带走。”
桑榆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俩这架势,实在有些好奇的打断:
“什么情况啊?妈,我跟他结婚不是因为我们相爱才结婚的吗?”
“怎么会没有办婚礼?”
墨夫人知道女儿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故而撒谎道:“他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哄骗你悄悄去民政局领证,都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
“小榆,你康复后先跟我们回家,等他八抬大轿来娶你,你再跟他走好不好?”
傅时律的脸色更差了,磨着后槽牙辩驳。
“桑榆,别听你妈的,当初是你先拉着我去的民政局领证。”
桑榆看他,打量他。
这个丈夫虽然看上去瘦了点,但是她喜欢的类型。
个子高,衣品好。
而且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他能抱着孩子在她的病房里一直守着她,证明这个丈夫确实很爱她。
所以她更愿意选择傅时律。
看着墨夫人,桑榆道:
“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别人是骗不了我去民政局的,再说我跟他都有孩子了,你们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墨夫人清楚自己是在撒谎,就是想要女儿跟她回家。
但既然女儿不愿意,她也不敢太过强求。
女儿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她开心幸福,这就足够了。
“好。”
墨夫人答应了,同时又不满的提醒傅时律。
“我女儿虽然不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但你身为一个男人,总得给她个像样的婚礼吧。”
傅时律并没有反驳这个问题。
他本来就想要给桑榆婚礼的。
只要桑榆不离开他,婚礼的事他随时都会安排。
“妈,能不能让我缓缓,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办婚礼肯定要面临很多亲朋好友,我一个都不认识,到时候招待不周别人会说闲话的。”
桑榆并没有太在意什么婚礼。
她现在只想要弄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熟悉自己身边的家人。
哪有心思跟精力去办理什么婚礼。
墨夫人顺着她的话,软声说:
“没事儿,你慢慢缓,这婚礼也不是说要办就马上办,最少也得筹备几个月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