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还是怕桑榆不适应,让她有心理阴影。
他把人抱在怀里,声音温柔。
“这种事不需要教,有些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你也才刚出院,还是先好好休息。”
桑榆抿抿小嘴,只好作罢。
但被傅时律这么抱着在怀里,她很热啊。
桑榆尝试着移开他一点,“那个,有点热,可以不抱着睡吗?”
傅时律不同意,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里智能恒温,你热是因为你肾上腺素刚上来,缓缓就不热了。”
桑榆还是有点不自然。
“这样抱着也不好睡啊。”
傅时律不管,钻进她的肩窝里,腻歪的蹭了蹭,桑榆粗重暗哑。
“媳妇儿,你就让我抱着睡吧,不这样抱着你我睡不着,生怕你随时都会离开我。”
桑榆躺在床上的五个月,傅时律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每天都生怕桑榆离开他。
所以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注意着桑榆在病床上的情况。
现在人好起来了,他的心却没有松懈。
还是担心这个小女人离他而去。
桑榆被他的话触动了下,心脏跳得更快了。
尤其从他口中喊出来的那句媳妇儿,怎么有种无比宠溺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因为爱情结的婚,他们之间才有这么好的感情?
桑榆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没有那么浓厚的情感,被他这么抱着,心里倒也不排斥。
那就由着他。
第二天一早。
桑榆感觉自己的嘴唇上有东西。
眼睛还没睁开,双手已经不自觉圈上对方的脖子,配合着跟他接吻。
吻了一会儿,桑榆才清醒过来。
原来这就是傅时律说的,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难道真是本能吗?
昨晚她还因为不会接吻,差点窒息而亡。
今早被这个男人一撩拨,居然就会换气了。
看来在这方面,男女都是无师自通呢。
傅时律瞧见桑榆醒来了,结束那个吻,凝着她瘦小的脸蛋,尊重的询问道:
“可以吗?做好准备没有?”
桑榆满脸驼红,浑身发热。
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乱跳着。
她不想说话,凑上前吻住男人的唇。
傅时律怎么会不知道她这就是在邀请。
媳妇儿都要了,他能不给吗。
夫妻间也只有在这种事情上和谐了,感情才会倍增,才会坦诚相待,不分你我。
一个上午,俩人都没有出房间。
得知桑榆出院后。
顾家三兄弟,桑禾桑莞都赶来榆园探望。
他们到的时候上午十点。
被保姆带着进入客厅,却只看到陈妈抱着小苒宝在玩。
没有看到桑榆跟傅时律。
保姆招呼他们在客厅落座,客气的解释道:
“请各位稍等,我家太太可能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还在楼上休息,我去喊她。”
顾云深忙接话,“没事儿,我们也不急。”
保姆转身上楼后,顾云深看向桑禾跟桑莞,叮嘱:
“记住我说的话,你们的姐姐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在她面前提以前不好的事。”
“如果她问起,你们就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闺蜜。”
桑禾跟桑莞之前在桑榆醒来后,也去病房看过桑榆。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并没有聊几句,就被傅时律催促着离开了。
为了让姐姐不回忆当初的痛苦,他们也只能配合着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