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的手就要碰到那一沓钱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抢先她一步拿走了那笔钱。
“你有什么资格卖我的东西!”
冰凉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浇得乔锦书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几人。
只见何慧莲带着林清缦,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安同志,瞬间把小小的典当行挤得水泄不通。
眼见何慧莲把那沓钱推还到柜台里,乔锦书不禁急了。
“舅妈,你来这干嘛?我已经被你逼成这样,我想卖自己的东西还债也不行吗?”
乔锦书捂着脸立马痛哭出声,扑进一旁沈振邦的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大着肚子的可怜女人被人逼到了绝境。
此番情景,就连刚刚还凶神恶煞来讨钱的受害者几人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人家姑娘不过是贱卖自己的首饰偿还他们而已,这婆娘却出来阻拦人家,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谁啊,人家卖自己东西关你什么事!”
“对啊,我们拿不到钱难不成你来还?”
几个受害者又将矛头多准了何慧莲,要不是公安同志在场,估计他们早就上手推人了。
沈振邦伸手拍着怀里哭到几近晕厥的乔锦书,扭头对着何慧莲怒目而视,“慧莲,你太过分了,我知道你以前就对我和耀宗偏疼锦书十分不满,你现在有气在心里斤斤计较,故意设局害我们,我看你是大宝娘,我也忍了,没想到你这么心胸狭隘,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带公安同志过来针对锦书,她都这么可怜了,难不成想逼死她和她肚里的孩子不成?”
沈振邦原本就有领导风范,说话铿锵有力,十分容易让人信服。
这一番话说下来,典当铺里里外外的人都被他说动,看向乔锦书时眼神里满是同情,转而看向何慧莲,好像在看一个咄咄逼人的恶毒舅妈。
何慧莲环视一圈众人,冷冷笑了。
她一把夺过掌柜手里的项链,猩红的眼眸红得要滴血,“这项链是我的,是我丈夫买给我的结婚戒指,这女人偷拿走我的戒指,把它重新做成项链,她凭什么卖我的东西?”
迎着众人的目光,何慧莲扭头看向乔锦书,血红含泪的眸子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焦距,愤怒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恨不得把乔锦书钉在原地。
“乔锦书,我等你拿出这条项链很久了,公安同志,请你们帮我把这小偷抓起来!”
公安同志作势就要上来抓人,乔锦书惊恐地连连摇头否认,“不是不是,这不是我偷的!”
“外公,我没偷,这真的是舅舅送我的!救救我啊外公……”
乔锦书奋力挣扎,拉着沈振邦衣袖求他救自己。
沈振邦同样眼眶泛红,一把年纪什么面子都不顾了,为了外孙女拉着公安同志的衣袖就替她辩解,“求你们查清楚啊,这真是我儿子送她的,我儿媳妇自从我儿子死后失心疯了,她压根没有证据证明这项链就是她的那枚婚戒。”
乔锦书闻也跟着附和,“对啊,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这东西是她的结婚戒指!”
“我没证据?”
何慧莲见两人还在狡辩,将特地带过来的鉴定证书拍在桌上。
“我的钻石婚戒是沈耀宗花了一万块钱找人从港城买回来的进口货,整个青符县只有这一颗,你们不信可以立马拆下这钻戒鉴定下跟我证书上的钻石克数是不是一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