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颤抖。
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林清缦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像是一尾离水的鱼,本能地想要贴近这个怀抱,渴望汲取更多的温度。
“还有没房间,我去睡会儿……”
林清缦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跑进游艇另一个房间,正想关门,却被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撑住门。
周靳萧顺势再次揽住她的腰肢,轻唤她的名字,“清缦,我是祈擎啊……你想我吗?”
男人眉眼嗓音缱绻,炙热的目光一点点扫过她勾人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嫣红水润的唇上。
林清缦瞳孔涣散,眼里氤氲着泪意,“祈擎,你没死吗?祈擎,我好想你,呜呜呜……”
她揪着他的衣领泣不成声,唇瓣颤动。
周靳萧俯身喘着气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心跳如擂鼓。
一只手颤抖着帮她擦拭泪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一点点探入,“清缦,你好美……”
就在他即将亲上那梦寐以求的唇瓣时,只听“砰”一声巨响,游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踹开。
木屑飞溅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凛冽的杀气闯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一拳砸在了“周祈擎”的下颌骨上。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周靳萧还没看清来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脸上的易容面具在剧烈的撞击下裂开,露出了周靳萧原本的面容。
秦起舟双目通红,捡起地上的易容面具撕碎扔进了江水中。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人一眼,胸膛剧烈起伏,扭头看向床上早已神志不清的女人身上。
看着她潮红如血的脸颊、瞳孔涣散的双眸,以及单薄连衣裙底下微微战栗的身体,他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崩塌。
“清缦,睁眼看看我,看我是谁?\"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濒临失控的绝望。
林清缦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酒精与病症的双重折磨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她像只溺水的小兽,本能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衬衫领口,难耐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热……祈擎,我好难受……你怎么能让我这么难受……我这么想你,你为什么不回来,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救我?呜呜呜……”
这一声软糯的求救,差点烧断了脑中名为克制的弦。
他先把林清缦绑在床上,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后,将地上昏迷的周靳萧扛到游艇外面的甲板上,并拿了个游泳圈套在他身上,直接把套了游泳圈的周靳萧扔下了游艇。
好在周靳萧吩咐手下在路口等着,不要让人打扰他的好事,所以压根没人知道他们的老板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受难。
做好这些,他直接掏出脚下靴子里藏的小刀,朝绑住游艇的麻绳精准掷去。
麻绳崩断,游艇脱离束缚开始远离岸边,在波光粼粼的江面起起伏伏、自由摇晃。
秦起舟三步并作两步赶回游艇小房间,看着床上不断抽噎的女人,眼圈一点点泛红。
“别怕,我在。”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细细密密地落在她颤抖的眼睫、绯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