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怎么不去报警啊?是不是因为我说的是真的啊!”
见林清缦咬牙没有辩驳,周靳萧忍着眼眶的酸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继续警告她,“林清缦,你下半辈子都只会是我的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得那种病的事,捅得人尽皆知!”
“你这浑蛋离我们厂长远点!”
保卫科老科长站出来,冲上去就要推开靠近林清缦的周靳萧。
随着老科长推人的动作,周靳萧身体被这么一推,双方人马瞬间打成一团。
“敢打我们老板,不想活了!”
领头的打手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嗤笑一声,拿着钢管朝老科长肩膀砸了下来,“你哪只手推的人,我就废了你哪只手!”
老科长下意识抬手格挡,可年纪大了,动作慢得像是被按了慢放键。
他眼睁睁看着钢管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力道轻得像搭着,却稳得像铁钳,带着他的手臂往上一抬、一划,仿佛不是他在格挡,而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他的身体。
钢管擦着他的衣角砸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老科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带着往前一送,拳头“砰”地砸在了腱子男的下巴上。
不是他用力,是那股力量借着他的手,精准地砸在了腱子男的下巴上。
腱子男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倒去,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捂着下巴蜷成一团,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还和几名保卫员缠斗在一起的周靳萧这边打手全都愣住了。
他们明明看到是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保卫科长打的,可他手还停在半空,连他自己都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他打出去的。
“……这是我打的?”
老科长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股温热的力道,像是有谁刚刚握过他的手,又轻轻放开了。
“你这老头怎么可能把我们老大打成这样……”一个打手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说,你到底用了啥暗器?”
“我……”老科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着自己的手,一扭头就发现自己身后站着自家保卫科新来的保卫员,此刻正站在他身后,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可老科长心里清楚,刚才那股力量,就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
周靳萧则看了眼地上被打倒在地的人,唇角直抽,一阵后背发凉。
要知道,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国内散打冠军,来镇场子的。
连他都打不过这老头,谁还打得过!
周靳萧当初在周氏水产时也跟这老头打过几年交道,咋不知道这老头还是个隐藏高手!
整个食堂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老科长粗重的喘息声。
可老科长这副模样,看在周靳萧眼里,只以为这是他发怒蓄力的前兆,额头缓缓沁出冷汗。
也因着紧张,周靳萧压根没去注意到老科长身后那个头埋得极低长得和周祈擎一模一样的男人。
“林……林清缦,今天你动手打我,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结婚后,我可不许你再这样,我……我先去你家送彩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