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过去自己定下家规吃醋欺负她的过往,愈发愧疚。
现在的他,不禁开始吃周祈擎的醋了。
这禽兽,什么命这么好,有个这么好的媳妇。
他松开解她纽扣的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温柔与心疼。
“林清缦……”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像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不碰你,也不用你以身相许,我可以提别的要求吗?”
林清缦的身体还在颤抖,却不再挣扎,轻轻答应他的要求。
毕竟身后这男人救过她两次。
她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安全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你的肌肤饥渴症……”
秦起舟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发作的时候,我来帮你缓解,好不好?”
林清缦有些错愕,原本以为他会提对他有利的条件,或是要钱。
哪想到他会提如此离谱要求。
不等她回答。
秦起舟从怀里取出一条丝巾,轻轻蒙住她的眼睛。
丝巾带着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像他的味道。
“清缦,倒数十下。”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数完了,我就走。”
“十……”
林清缦声音带着哭腔,被迫赶鸭子上架。
“九……”
“八……”
他低头,在她蒙着丝巾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七……”
“六……”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五……”
“四……”
“三……”
“二……”
“一……”
数到“三”的时候,她感觉他松开了手。
丝巾还蒙在眼睛上,世界一片黑暗。
可鼻尖似乎萦绕着他的气息,耳边还残留着他温柔的呼吸声。
林清缦伸手去摸,床榻上已经空了。
只有怀里那个被换回来的充气人偶,还带着他留下的、未散尽的体温。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蒙着丝巾的脸上。
她缓缓摘下丝巾,指尖触到额头上那个轻吻的位置,莫名眼眶泛酸。
以前的周祈擎也很喜欢离开时在她额头轻啄。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那棵合欢树上,一个黑影正静静透过窗帘看着她。
秦起舟靠在树干上,手中缠绕着一根她掉落的发丝,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
“清缦,”他对着月光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再等等我……等我把一切都查清楚,任务完成就回来,再也不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