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满城流四起,人人都说谢绮罗这港圈大小姐看不惯林清缦的速食厂抢市场,要硬生生把这刚冒头的民营企业碾死。
不少熟人私下过来劝她,不如转手卖掉厂子,不要拿全部身家硬碰硬。
何慧莲就是其中一个。
表面处处是绝境。
可林清缦心里分得清楚,打压有真有假。
谢绮罗的敌意和破坏千真万确,她也顺势借着这漫天祸事,扮演好被强权欺压的弱势厂长。
她扭头安抚何慧莲,“慧莲,你放心,就算食品厂完了,我还有许多产业呢!”
说着,她将自己名下在当地及其他省市还有许多产业的事和盘托出。
“其实咱们县那个白仙面粉厂和好康药厂是我的,还有那个全国最大的铁人机械厂也是……”
林清缦说了一大堆厂名,何慧莲的嘴也越张越大。
最后,何慧莲长叹一口气,“清缦,你是被那姓谢的打压疯了吧!”
林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插话道,“她说的是真的,那些厂都是清缦的!”
这话一出,何慧莲不信也得信。
何慧莲抱着林清缦就一顿亲,说什么以后厂子没了,可要带着她继续发达。
林秘书在一旁尴尬看着林清缦的脸被何慧莲亲到变形。
等何慧莲得到满意回答,迈着轻快脚步离开后,林秘书才一脸郑重坐到林清缦对面,神态严肃地同她提起建议。
“清缦,要不咱们带着孩子和秦姨他们离开这吧,咱们一起去国外!”
他说得很认真,林清缦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视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
“不是,咱们为啥要逃?况且翠娥和大丫他们还没回来,我们怎么能走!”
“那你把图纸交给他们,他们自然会放了李副厂长和孩子的,不然咱们靠找,是永远找不到她们的。”
林秘书伸手,一把握住林清缦写字的手,语气几乎带上了恳求,“清缦,你是斗不过他们的,再多钱财也比不过性命重要,你说是吗?”
“这图纸不能交!”
林清缦沉下脸来,语气沉重,“你知道这图纸是多少人的心血吗?到时候它制造出来的仪器可以救我多少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交出去,如果翠娥和我舅舅在,他们也会尊重我的决定。”
其实在沈庭宗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带走了图纸。
林清缦知道,那些人就是笃定自己看过图纸,能描摹出图纸复样,才再三逼她。
可她绝不会妥协。
林秘书见劝不动她,只能无奈离开。
等人离开,林清缦倚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终是想好接下来的对策。
她将电话打给了周靳萧。
周靳萧接到电话十分惊诧。
因为这是长久以来林清缦第一次找他。
两人在镇上周老爷子经常钓鱼的那个龙江桥下相约见面。
“你这次怎么突然约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周靳萧坐到正在钓鱼的林清缦身旁,一瞬不瞬盯着她,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