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天下男人都会像沈耀宗那般,会背叛自己的妻子?”
“我入党宣誓的时候,把一辈子都交给了信仰,但我把心掏出来的时候,只给了你一个人。”
“信仰让我不能背叛国家,而你,让我连背叛自己的念头都不会有。这世上诱惑再多,在我眼里,都不及你的一分一毫。有些东西其实就像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的一生圆满种下和你这段姻缘,你就是长在我的血脉上,永远都不会剥离。”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真挚剥白,林清缦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
她别过脸不看他,“你们男人都是说话好听,沈耀宗为了何慧莲连命都可以不要,但照样不影响他背叛婚姻。”
“那看来,到时候我得把你关起来,你才能知道你家周团长有多小心眼。”
周祈擎说完起身,兜着林清缦就噔噔噔下了楼。
三楼。
林清缦设计了个这个时代都没有的落地窗。
周祈擎从一旁的箱子里找到他们事先买的吊床系在落地窗前,将怀里的人放了上去。
“你干嘛?”
林清缦一手捂着涨红的脸,一手捶打他,“你不会是想在吊床上?真是,花样真多!”
周祈擎呼吸一窒,差点当场流鼻血。
吊床上也行吗?
他花样多?明明是他家媳妇花样多!
“哦哦,那等下我们试试,现在我想你帮我画像,如果真有一天我背叛你,你就拿着这些画像威胁我,让我身败名裂!”
因着小样楼还没牵电,周祈擎点了个煤油灯放一旁。
昏黄的煤油灯在桌上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林清缦还不明白周祈擎话里的意思,不明白画啥画像,能威胁他身败名裂。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眼神灼灼地盯着林清缦。
在女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军衬衫纽扣,动作娴熟却又带着点羞涩,一边解一边沉声解释,“清缦,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实,今天我用实际行动证明,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要是怕我以后变心,我现在就脱了衣服,你把我身上的特征都画下来。将来我要是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敢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这些画贴到部队和村口的墙上去,让全村、全团的人都来看看我这副不要脸的德行!”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当着林清缦的面,三两下脱去了上衣。
林清缦顺着灯光看去。
常年训练造就的躯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古铜色的釉质。
最近周祈擎吃多了点,身上肌肉也跟打了催长剂般窜窜长大。
他的肩膀宽阔挺拔,胸膛结实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知哪来的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流经深邃的锁骨,最后隐没在人鱼线深处。
那分明是极具爆发力的身躯,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力量,却又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震感与张力。
林清缦原本还因为他的话而有些紧张,可当目光触及他身体的那一刻,整个人目瞪口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