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赛吧。”
梁崇在案上喊了声。
秦征摸了摸怀中陶潆的头,问他:“比什么?”
“我们四个人。”梁崇指了指自己和裴瑾年,还有舒然和穆星,“对你们四个人,看哪组钓的多。”
邵明屿轻笑:“可以,赌约是什么?”
梁崇指了指身后的中央草坪:“晚上烧烤,赢的那一队享受服务。”
秦征和邵明屿对视一眼,默契一笑:“可以。”
蒋曼宁指了指他:“你还真敢赌啊,明屿都在这儿住了小半月了,钓鱼难不倒他。”
“那就试试呗。”梁崇一脸自信,“我们先去对面了,不许作弊啊。”
秦征和邵明屿对视一眼:“这小子会钓鱼吗?”
邵明屿摇头:“一上午一根水草都没钓上来。”
“那他这么笃定?”
邵明屿往对面看了眼,忽然福至心灵:“八成要使坏。”
秦征失笑:“他还特地提醒我们不要作弊,简直掩耳盗铃。”
蒋曼宁说:“你们仨先在这儿钓,我去查查这小子使的什么坏。”
陶潆挽住秦征的胳膊,说:“不至于吧。”
秦征哼笑:“那可太至于了,这小子从小就一肚子坏水。”
没一会儿,蒋曼宁回来了。
陶潆回眸:“怎么样?”
蒋曼宁说:“梁崇的水桶里已经装满了,趁大家不在的时候让管家带人去捞了一桶。”
陶潆:“……”
秦征:“你证据保存了?”
蒋曼宁晃了下手机:“监控视频,你们随便钓吧,反正他作弊,今晚我非得让他把那双爪子给烤了。”
陶潆:“……你们的友谊一向这样吗?”
秦征笑了声:“没什么信任。”
陶潆被逗笑,真能折腾。
输赢已经板上钉钉,秦征将鱼竿给了蒋曼宁,自己和陶潆躲在后面说悄悄话。
天色渐晚,落日漫漫,映红了半边天,水面都染成了橙色。
秦征拿出手机,给陶潆拍了好几张照片。
“征哥,你们钓多少了?”不远处,梁崇在对面鬼吼鬼叫。
秦征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往烧烤区走。
邵明屿拎起水桶,里面只有三条鱼。
梁崇和裴瑾年迫不及待看了眼,当即笑出了声:“你们四个人好歹一人钓一条啊。”
蒋曼宁皮笑肉不笑:“你这一桶都是谁钓的?”
梁崇拍了拍胸脯:“自然是我钓的。”
蒋曼宁打开手机:“自己看看。”
“呃……”梁崇哑口无。
蒋曼宁指了指一旁的烧烤架:“去,给我烤两个鸡翅。”
梁崇:“……”
裴瑾年立马置身事外,说自己没有参与,都是梁崇逼他的。
秦征一脚踹他屁股上:“你也去给我烤两串吃的。”
裴瑾年认命地和梁崇肩并着肩,还不忘使唤一旁的穆星和舒然。
穆星举手:“让我女朋友坐下,我干两份活。”
蒋曼宁被逗笑:“你还挺有担当,舒然,你过来坐吧,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