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的手机响起，她瞥了眼，是沈辞南。

陶潆接起：“喂。”

“有空吗？”沈辞南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应该是跟苏晓凡有关系。

陶潆看了眼时间，说：“有空。”

沈辞南说：“我在东门的咖啡店等你。”

“好。”

陶潆叫了个学生，将她的电脑和资料送到了办公室，自己直接去赴了沈辞南的约。

沈辞南知道她的口味，已经点好了咖啡。

道了声谢，陶潆在他对面坐下，直接道：“为了你堂妹来的？”

沈辞南叹了声气：“抱歉，我不知道她——”

“别这样，她是她，你是你。”陶潆打断他的话，“好在一切还来得及，她生下孩子后，估计判几年就会出来，还有机会见到孩子。”

沈辞南说：“我叔叔他们问，孩子能不能让他们养。”

陶潆有些为难：“秦光启废了，这个孩子是秦征奶奶的精神支柱，他和沈晓凡决定将孩子放到秦家养。”

“但其实老太太年纪大了。”沈辞南面带恳求，“除了物质方面，其他方面定然有所欠缺。”

“我最怕的是她会教孩子仇视你和秦征，说句难听的话，等她百年之后，孩子和你们成了仇人，对孩子也是不好的。”

陶潆不得不承认，沈辞南说得有道理。

他又说：“这件事，我求你，陶潆，我叔叔婶婶整天以泪洗面，如果孩子能给沈家养，我们不会要秦家一分钱，以后一定也离你和秦征远一些，其实这样对你和秦征也好，省得看着孩子心里也膈应。”

“我没想到，你是跟我说这个。”陶潆看着他，“这件事，我说了肯定不算，我只能跟秦征提一提。”

沈辞南颔首：“我叔婶身体还不错，也有工作能力，会养好孩子的。”

陶潆说：“关键沈晓凡也要同意才对，你可以去劝劝她，我只能保证一点，老太太和秦光启留给孩子的财产，秦征不会动。”

沈辞南：“这……”

他已经默认由沈家抚养的话，自动放弃财产继承权。

“你回去和沈晓凡的父母再商量吧，他们说动沈晓凡才行，秦光启那边，我也会让秦征问他的意思。”

“谢谢。”沈辞南眸底带着愧疚，“我也替晓凡跟你说声对不起。”

陶潆摇摇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你一段路。”

陶潆抬手：“喝你的咖啡，我走了。”

沈辞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下，重新坐了下来。

临近中午，陶潆直接去了食堂。

不知道秦征是不是在忙，她发了条信息试探：今晚加班吗？

秦征过了十来分钟才回，直接给她发来了视频。

陶潆接起：“你吃饭了？”

秦征将镜头下移，让她看自己的餐盘：“丰盛吗？”

陶潆“嗯”了声：“秦总吃得蛮好。”

“陶老师吃得也不错。”秦征将手机摆正，“怎么问我加班的事了？”

陶潆说：“我上午见了沈辞南，晚上有点事想要跟你说。”

秦征一愣：“什么事？”

陶潆：“关于沈晓凡孩子的，等我晚上回家再和你说吧。”

秦征顿了顿，问：“沈家想要孩子的抚养权？”

陶潆惊讶：“你怎么知道？”

秦征说：“晚上不加班，回去再告诉你。”

陶潆：“……”

一天到晚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