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严寒,白霜挂满枝头,陶潆站在玻璃前,十分渴望出门。
她月子快要结束了,其他没什么,就是不能出门。
孩子又嗷嗷哭了起来,她下意识回眸,不等她过去,月嫂就将奶瓶塞到了宝宝的口中。
没一会儿,宝宝吃了一头汗出来。
陶潆看得想笑:“他每次吃奶,我总觉得他饿了好多天似的。”
月嫂笑道:“小少爷有劲儿呢。”
陶潆站在一旁,用指腹轻轻碰了下他的脸。
还不到一个月呢,小小的,软软的。
秦征进了家门,先去另一个房间换了衣服,身上消了毒之后才去找陶潆母子。
他推开门,笑道:“吃奶呢?”
陶潆回眸:“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放假了,你傻了?”
陶潆失笑:“真忘了。”
秦征朝月嫂伸手:“给我抱,一天没见,可把我想坏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他已然成了熟手,比陶潆还熟。
月嫂对他十分放心,将孩子给了秦征。
秦征将剩下的半瓶奶喂完,又托着宝宝打了个嗝。
孩子太大,吃了睡,睡了吃是常态,没等父母逗逗他,他眼皮已经阖上了。
秦征看得心里发软,忍不住对陶潆说:“他好可爱。”
“等他能跑能跳了,你再说他可爱。”陶潆在床边坐下。
“眼下可爱不就行了。”秦征才不想以后的事,“这小东西又睡了,我给他放床上,你也上床休息。”
陶潆无语地掀开被子,姿态有些生无可恋。
秦征将孩子放好,来到床边,俯身亲了下她:“多大的人了,外面冷,等多短时间的。”
陶潆举起两根手指:“妈让我做双月子。”
秦征揉了揉她的头:“也是为了你好,而且后面不比头一个月严格,是可以出门的。”
“也就这点安慰了。”
秦征握住她的手:“晏晏的百日宴真的不办吗?”
宝宝大名叫秦宴,没取小名,家里人要么宝宝,要么晏晏。
“不是说好了家里庆祝一下就行?等他周岁再大办吧。”陶潆说。
秦征:“行,听你的。”
百天和周岁之间也没差几个月,连着忙两场大型宴会,确实太高调。
秦征陪着陶潆休息了会儿,楼下送了餐上来。
陶潆拽了下秦征的衣袖:“你也下去吃饭吧。”
“好,一会儿上来陪你。”
现在放假了,能陪人的时间更多,秦征也终于松懈了几分。
秦征刚到餐厅落座,乔玉莞带着秦恒进了门厅。
她和秦恒在外头吃过了,径自去了餐厅,跟父子俩说今天秦恒相亲的情况。
秦光中其实没什么要求,秦恒喜欢就行。
乔玉莞白了他一眼:“他喜欢就行,他喜欢寡妇你也行?”
秦光中一噎。
“寡妇还带着孩子,以后是不是也得和晏晏分家产?”乔玉莞越说越气。
秦光中:“……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又拿出来说。”
“还不是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乔玉莞哼了声,“你明明能管得住他,非让我管。”
“夫人,我也为难呐!”秦光中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我一管他,他就拿我对秦征纵容为由,说我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