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日落之前离开了荣丽家。
刚上车,陶熹说:“回去路过一个码头,要去看日落吗?”
莫靖川没去过,问她具体的位置。
陶熹打开手机查了下,将位置发给了他。
一月中旬,空气冷冽干燥,一开口说话,白茫茫的雾气凝在半空。
陶熹还故意哈着气玩,莫靖川瞥了眼:“三岁吗?”
陶熹哼了声:“是,三岁。”
话落,莫靖川拿着围巾,绕着她脖子缠了两圈,陶熹一愣,就这么看着他。
莫靖川帮她整理好围巾,说:“天气冷,别感冒了。”
陶熹笑了声:“你还挺贴心。”
莫靖川挑眉,这就算得上贴心了?
车就停在路边,两人往河边去。
这会儿河边也有零星的几个人,大家都不抗冻似的,紧紧裹着外套。
陶熹见莫靖川就一件大衣,问他:“你不冷吗?”
莫靖川摇头:“不冷,你冷?”
陶熹低头瞥了眼自己,也摇头:“不冷。”
她和莫靖川的衣服没品牌标识,但很保暖。
码头的石阶太过冰凉,陶熹可不敢坐,她看着远处的落日,说:“我们协议什么时候结束?”
莫靖川扭过头:“你不知道?”
“我是说具体是哪一天?”
莫靖川说:“五月十号。”
陶熹说:“那也快了。”
“你很急?”莫靖川问。
陶熹干笑一声:“我之后可能有点忙,这不是怕没时间陪你嘛。”
莫靖川问:“忙什么?”
陶熹:“面试舞团啊,今天荣教授跟我提了这事,我以前没有门路,本来打算回国的。既然现在有了人脉,就想要试试。”
莫靖川总不好断人前程,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很淡:“难吗?”
陶熹“嗯”了声:“常驻名额太少了,一个舞团也就十几号人,好一点的情况是几十个人抢一个位置,难一点就是几百人抢一个位置。而且我还是亚洲人,有些舞团会排挤。”
荣丽也是十几年才在这里站稳脚跟,她早年嫁给陈绍杰后就移民了。
“决定留下来发展?”莫靖川问。
陶熹点了点头:“其实荣教授问我之前,我也没想好未来的路具体怎么走,现在能有一个人带着,我就踏实了些。她还说,也可以给纽约那边的舞团递试镜和简历。”
莫靖川轻呵着白雾,说:“挺好。”
河边风大,该说的都说了,陶熹撩了下长发,说:“有点冷了,先回车里吧。”
莫靖川沉默片刻,突然说:“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
陶熹一愣:“你是意思是……”
“如果去纽约的话,你可以找我。”莫靖川说,“能帮我会尽量帮。”
陶熹:“……呵,你还真是个不错的……”
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