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缓缓松开他的手,“对不起。”
“接下来的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姜伴一脸认真道:“你是我制服的,而且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能记得我和才书,已经很好了。”
她凑近他的耳朵,“而且这次你自己保住了清白,我很满意。”
李昭北被她逗得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他忍不住捏捏姜伴肉嘟嘟的小脸,“记住,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跑,有多远跑多远,还有,不要对我留手。”
如果他伤了她,那他不会原谅自己。
姜伴:“好,我记住了,只是蛊虫的事你要重视一下,如果需要我随时让才书来叫我。”
李昭北点点头。
……
温荣头上的伤身上的伤都没有处理,张氏带着她来给姜伴赔罪。
“郎君他神志不清,可能是把三阿妹当成你了,表阿弟心中只有阿妹你,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温荣哭得好不可怜。“县主,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主君他……我实在是没有其他活路了,求县主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侍奉县主阿姊的。”
姜伴抬手反驳道:“我阿妹的道德标准很高,你还不够,所以还是叫我云溪县主。”
“至于你的活路……”
“你只有两条路。”
李昭北的声音传来,张氏等人顿时站了起来。
“温三女郎擅闯书房重地,意图窃取机密文卷,被我当场擒获,她的下场,要么死,要么只身滚出府,表阿姊来给她选吧。”
李昭北一脸冷沉地看着张氏,张氏神色一顿,面上又是一派大度之色,“这……表阿弟何至于此,我知道这件事定是有误会,可是三阿妹她也只是好心去感谢你,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都是意外。”
温荣被李昭北的两条路吓了一跳,可看到张氏的镇定之词,她立刻满脸委屈地说:“主君是不想对我负责吗?呜呜,可是县主不同意我入府?呜呜,主母是县主,身份尊贵,可您也是御赐探花郎,中郎大人啊。”
李昭北冷声问:“表阿姊要我说明白吗?柳氏给我下药,发作之时她便进我书房,才书被你带走,府中仆从皆被调离,你辅助夫人代管府内事务,桩桩件件如此巧合,如果不是她精心设计诓骗表阿姊,那便是表姊也知情了。”
“况且,昨晚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张氏一凛,怎么会,那个药不是会让他神志不清吗?怎么还会记得。
才书:“县主妙手回春,一剂药我家郎君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哼。”
李昭北冷漠地看着张氏,张氏神色一凛,立刻变脸,她回头指着跪在地上的温荣怒声骂道:“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表阿弟,县主阿妹,都是我碍着姑母的情分,想着她是姑母唯一的血脉,都是我识人不清,一心扑在宝儿身上,连她什么时候这种心思我都不知。”
她哭得两行泪珠落下,可姜伴和李昭北一个比一个冷漠镇定,竟没有一人接她的话茬,只有她的婢女一脸心疼地帮她拭泪。
张氏心中一抖,知道再说下去李昭北要怀疑她了,不,也许此时她已经惹他怀疑了,她定了定神看向温荣,温荣吓得不行,连忙膝行过去抱住张氏的腿。
“阿姊,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氏一脸痛心地说道:“就把她逐出府去吧。”
李昭北冷漠道:“准了。”
才书立马领命就来拎温荣,温荣哭嚎着不愿意走,被才书立时堵了嘴,扔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