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今天连消带打,手段了得,他最近都会消停很多。”
姜伴一脸期待地看着李昭北的俊颜,“你当我在训狗啊?”
李昭北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撞上他的胸膛,姜伴的呼吸都窒了一瞬。
“给你当狗,他不配。”
李昭北此时眼神幽深,像是要做狗舔她一眼,那渴望都要溢出眼波,姜伴推了推,他却难以自控地将她圈住,用力吻了半晌才松开。
姜伴努力调整呼吸,看到他也是粉面陶霞一样压抑着,她刚忙坐得离他远些。
然后她用嘴型小声说:“这是在街上,你就不能忍到回家吗?”
她的粉唇被蹂躏的发红,一张一合间露出莹白的贝齿边缘,小舌头在口中泛着水光,李昭北眼神暗了暗。
“谁让你要去赵家小住。”
姜伴看他那委屈的大狗狗模样,就忍不住想安慰他:“姜家阿母派了人照顾,我也会多去几次,但住不住还要看情况。”
李昭北淡淡哦了一声,算是听进去她的哄。
姜伴看他那张帅出天际的脸,心中有些甜蜜,她伸出手指勾住他的手指,眼神亮晶晶地歪头看他。
“不要生气了嘛,如今看来这赵彦可能亦非良配,我想帮红泥,还要夫君给我出出主意呢。不气了好不。”
李昭北被她逗的嘴角上扬:“你现在是投鼠忌器?”
姜伴郁闷地嗯了一声。
李昭北揉着她的后颈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又让才书把马车架的慢一点,然后才平静地说:“赵家打着你我的名义在外面也是做过一些事的。”
“啊?”
李昭北温柔按住一惊一乍的姜伴:“姻亲关系,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别人也会给他方便。”
“我说与你是让你知道,他能差点晋升不是他的本事,是因着姜红泥的关系,所以你大可不必迁就他,若是你阿妹想和离,你也是办得成的。”
姜伴眨眨眼,“红泥虽然没有说,但我观赵彦也不是什么良配,如今我的心思也是以防万一罢了。”
李昭北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嗯,你说。”
姜伴被这个嗯的声音苏了一下,她嘻嘻一笑:“若是我想红泥可以得到她的孩子呢。”
李昭北:“亦可。”
姜伴咬唇笑眯眯看着李昭北,他是认真的,看来,她也不算异想天开,他熟悉律法,这件事他说能办成那应该就是有门儿。
李昭北和她对视,心尖一颤,他伸出手拇指抚上她的唇,指尖碰触到她的贝齿,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
李昭北直往书房走去,他还有些公务的尾巴要处理掉。
才书听到仆从回禀后,进了书房。
“主君,慕棠阁那边闹着要见你。”
“听说是宝儿病了,病得挺严重。”
李昭北:“让老魏去城中请大夫。”
“还有,你让人盯着赵彦,若他再打着我的名义行事,你就……”
才书:“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