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知道吧,你欺瞒了她,对不对。”
李昭北:“你不配提她。”
“县主。”
才书的声音惊醒了屋内的人,李昭北和张氏纷纷朝门外看过来。
姜伴平静地走进去,李昭北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你怎么来了。”
姜伴诚实道:“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不好意思。”
李昭北:“盼盼。”
张氏:“没错,县主阿妹我可以告诉你,表阿弟一直以来心中都有一个女郎。”
姜伴看向李昭北:“我想听你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吗?”
李昭北:“我们回去说。”
李昭北拉着她手离开,姜伴也没抵抗就跟随着,张氏忽然叫住她:“已经七年了,他们还有定情信物,表阿弟一直珍藏。”
李昭北冷眸瞥了过去,张氏立刻噤声,姜伴碰碰他牵着她的手。
“你说,我会认真听着的。”
李昭北不再理会张氏,直接带着姜伴去了书房。
他拿出一个木箱,用精致的铜钥匙打开。
姜伴拿起一朵粉色的海棠花发带,“这是……我的?”
李昭北嗯了一声。“当年你拥氖焙虻舻模晃壹窕乩戳恕!
是捡回来了,但是他私藏了,并没有还给她。
姜伴忽然就笑了,她挑着眉,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看过去。
“这是海棠枝?”
“嗯。”
姜伴:“不是吧,你这也留着。”
她又拿起一条墨绿色的丝线。
“这是什么?”
李昭北:“庆功宴那晚,你救我的时候,勾在我手上的。”
姜伴无语:“这是你留存的证据吧。”
李昭北:当时以为是证据,后来知道是她的,便留下了。
姜伴看到一条白色手帕,她一脸疑惑地伸手要去拿,李昭北忽然拦住她,“别。”
姜伴手指已经戳了上去,白色上的红露了一角。
“这是?咳咳咳。”
姜伴脸色瞬间涨红,李昭北啪的一声就把箱子盖上了。
“你怎么连元帕……”
李昭北猛地把她抱紧,“那是我梦想成真的见证。”
姜伴缓缓抬手,抚摸上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所以、你很早就心悦于我了呀?那个让你守身如玉、不肯相亲的女郎,就是我啊。”
“嗯,是你,一直只有你。”
姜伴温柔一笑,“那你当年怎么不告而别,怎么不来找我提亲。”
李昭北如实回答,姜伴问道:“那如果我的身份一辈子都没能揭开,你预备怎么办?”
李昭北:他没想过找别人,像他这样的人,守着一点点残存的回忆,亦可以安度余生。
但是他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拥吻了她。
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孤独和决绝,姜伴用手指戳着他的心口,仰头看他,说道:“能住在你这里,我很开心。”
李昭北心口一派激动,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上床榻。
“小海棠,我可以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