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宠溺一笑,姜伴:果然是。
“不过这个规模和结构比较大,要是应用到百姓家,还要简化一下才行。”
毕竟普通百姓的财力物力有限。
李昭北:“嗯,交给我。”
……
姜伴比预定的时间晚归了两日,一路上李昭北和姜伴都在马车里设计可以走烟气的暖床,从材料简化,到支撑结构,以及烟气进出等等内容都写画了出来,还有后期的推广和应用的计划,两人就在马车里完成了。
“要不要休息下。”
姜伴摇摇头,“快些吧,阿妹快要生产了,我不放心。”
一语成谶。
红泥就在这两日突然发动了,安陆郡突然天降大雪,而姜伴的马车还没赶回来。
赵家的产婆请了两个,大夫也备着了,还有赵夫人特意请了一个据说能掐会算能通神佛的大师来坐镇,收拾了最好的院子给他住。
小陶看红泥疼得不行,她也心慌,忙让人把姜红泥要生了的消息报给姜家。
人却被赵夫人拦住了,赵夫人亲自去请示了大师,然后回来说:“大师说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生。”
又说,“儿媳妇呀,大师已经掐算了好日子,你先不要生,你再等等,等到好时辰再生哈,到时候保管这孩子大富大贵。”
小陶吓得不行,求到了赵彦面前。
赵彦有些迟疑,小陶哀求不成,只能搬出姜伴。“郎君,女郎要是有个好歹,县主会发疯的,她最是护短。”
赵彦想到李昭北,姜伴护短厉不厉害他不清楚,但李昭北绝对护短得可怕。
“那你去找县主来啊。”
只要姜伴来了,出了问题就不能怪在他的头上了。
小陶这才拿着令牌跑了出去,直奔李府。
赵夫人得知小陶跑了,愤怒地冲进产房数落姜红泥,“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我花了多少银子供奉大师哦,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姜红泥气得说不出话,肚子越来越疼,她直接摔了床头案几上的摆件,“赵彦!”
这是姜红泥成婚以来第一次直呼她夫君的名讳。
这可把赵夫人惹火了,她抱着赵彦哭诉,说自己的苦心都被姜红泥糟践了,“天下哪里找我这样的好阿姑呦,偏你媳妇不知道感恩,还对我摔摔打打的,我这心我这心……。”
她捂着心口像是喘不上气一样,赵彦忙把人扶了出去,把大夫什么的都请了过去。
屋内只剩几个丫鬟和两个产婆谁也不敢说话,都低着头装鹌鹑。
姜红泥仰面躺在床上,不停地安慰自己:“再等等,阿姊一定会来救的。”
一波又一波的腹痛袭来,姜红泥很快就沁出了汗。
产婆检查了一下,宫口开的缓慢不说,孩子胎位还不正,这种情况必须有大夫,光靠她们也不行啊,两人对视一眼,小声道:“怎么办?接生好了是咱们应该,可若是出了岔子,咱俩谁都跑不了啊。”
“我看还是去找赵郎君说一下吧,怎么说也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不是。”
那一边,赵彦正安慰他的母亲赵夫人。
听到产婆找他,他顿时不耐烦,脸色语气都不好。
“我又不会接生,你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请你们来作甚?”
产婆惶恐不已,心道:这赵家可真怪,当阿姑的和产妇吵架,赵郎君更是奇葩,媳妇正生孩子呢,还是难产,他把大夫叫走了,还在这里安慰他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