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她就是欠收拾,让表弟多揍她几顿,她就老实了。”
“行了行了,越说越不像话,那是你们的表嫂和表阿妹,哪有你们这样说话的。”
赵家的一个长辈训斥了一句,把人都撵回家去了。
关上门,赵夫人和赵大人商量起姜红泥来:“你说她还真能和离?”
赵大人:“不能,她生下怪胎本就是她的错,她还好意思和离?”
“谁家媳妇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一尸两命都常有,她们母女能活下来,那是多亏了咱赵家祖宗庇佑。”
赵夫人迟疑道:“可是那姜镖和云溪县主,如此蛮横,我怕他们会搅事。”
赵大人哼了一声:“姜镖是个莽的,这云溪县主,哼,也是个搅家精,你说她一个姨姊插手妹妹房里事情,这叫什么事儿啊,也不知道害臊。”
“你放心吧,律法在上,姜红泥就是咱们家的儿媳妇,不是她想和离就能和离的。”
赵夫人顿时来了底气,哼了一声:“对,她如此无理取闹,只配一纸休书。”
……
李昭北把姜伴按在床上,“盼盼乖,你需要休息。”
姜伴要起身,又被李昭北压了回去。
姜伴:“好,我睡觉,可是我要先如厕。”
李昭北把她扶起来,放了她。
姜伴回来,乖乖地倒头就睡。
李昭北轻拍她的背,姜伴突然出声问:“你上次说,有办法帮阿妹带着孩子和离,是吗?”
“嗯。”
他声音放得很是轻柔,“有两种可以选择。”
“一种就是只带着孩子和离,此情况又分两种,一是让赵家主动放人,签放弃孩子抚养文书,两方族长签字,户曹备案,二是让赵彦犯重罪,官府判义绝,赵家的人亦获罪流放,如此也能争取到孩子。
另一种,让赵彦风风光光的死,封妻荫女,夫死,妻可再嫁,孩子要么赵家主动放弃,要么还是要获罪才行。”
姜伴没问如何操作,只是抱着李昭北的腰,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轻轻嗯了一声。
李昭北摸摸她的头,看她疲累的样子,他柔声道:“睡吧。”
……
姜红泥昏昏沉沉睡了三日才醒。
姜伴守了她三日。
“阿妹,你感觉怎么样?”
姜红泥鼻头一酸,轻轻贴着姜伴的手臂,像是小时候那样。
“阿姊,我要和离。”
“好,阿姊帮你。”
姜红泥瞬间哽咽,“谢谢阿姊。”
“阿姊,我只要带安安和离,他若同意正好,他若不同意……”
姜伴:“他会同意的。”
其实按照姜伴的想法,她觉得封妻荫女是个不错的选项。
红泥点点头:阿姊说的,她便信。
她生产那日也恨不得赵家的人去死,可鬼门关走一遭,她只想给孩子积福,想离开这个刻薄寡恩的赵家,离那些碎嘴的亲戚远一点,她都能猜到赵夫人那些亲戚会怎么说她,从前她还生气,因为阿姑总是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