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一脸受伤。
天亡我啊!
她居然默认了!
“他妻子刚死他就要续弦,一看就是薄情寡义之人,李家领兵,战损七成,幢主及以上将领全部阵亡,唯有他们父子二人活了下来,陛下没有严惩全是因为县主和中郎大人的求情,他们这个时候来求娶你,其贼心也太明显了吧。”
“就这样,你还要嫁他李延|?”
“他、他还有一个儿子呢,比安安大,你若嫁过去,他定会欺负安安,你也舍得?”
齐楚要哭了,越说越快。
姜红泥听着着急,却插不上嘴。
好容易他喘口气,她忙解释道:“你打哪儿听来的,没有的事儿。”
齐楚:她居然还护着他!李延|这些条件摆在这里,他说的哪句不是事实啊。
齐楚觉得自己胸口又被射了一箭,他扶住窗边才没身形不稳。
“你、当真心悦他?”
“不是你什么眼神啊。”
姜红泥刚要辩驳:谁说我心悦他啦,就听到了后面一句,她到嘴的话就改成了:“是、我眼神不好,眼光更差。”
要不她怎么会吃了一会郎君的亏,还想着齐楚是个与赵彦不同的郎君,或可成为她除了姜家和事业的另一条路。
姜红泥说着就要关窗,齐楚想不也白想的直接用手去挡,被窗边的棱子砸了手,他呼痛一声,姜红泥一惊,慌忙又把窗户推开。
没想到窗子又直接招呼到齐楚的脸上,直接把他鼻血都打出来了。
姜红泥吓一跳,再也顾不上置气,麻利地跑出房间,把齐楚带进室内。
齐楚坐进她的闺房,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啊。
姜红泥给他上药,他傻呆呆地偷笑,姜红泥越看越不安,她不会把齐小郎君打傻了吧:“要不,还是去找阿姊看看吧。”
他伤得挺重的,鼻子都歪了,还一直流血,手上也青紫一片,最关键的是,他傻了,一声疼都没喊过。
她好像真的闯了大祸了。
齐楚看着姜红泥一脸担忧,那温柔呵护的模样,心疼着急快落泪的眼神,淡淡地奶香味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子里钻,齐楚就觉得,鼻子里的热流一股股的。
“姜红泥,你真可爱。”
姜红泥手一抖,愣住了,一个呼吸后,房间里响起来齐楚的嚎叫,“啊疼疼疼。”
姜红泥:“哦,抱歉。”
她听错了吗?他刚才好像调戏她了。
一定是她的幻听了,错觉,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会有闲心去想别的。
你看,他喊疼呢。
姜红泥看着这血根本止不住,而且越流越多,她慌张道:“不行不行,赶紧地,叫大夫。”
齐楚一把将人拦住。
“不、不用。”
姜红泥:“你流鼻血了。”
齐楚咳咳:“我知道,那个,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姜红泥诧异地愣住,他这是,什么意思?厌烦她的靠近吗?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就听到齐楚说:“你离我这般近,我还喜欢你,我还血气方刚,我能不流鼻血吗我。”
姜红泥呆在原地,心若擂鼓:他这什么排偶好句,怎么杀伤力这么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