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泥顿时开心起来,一时间激动不已,她眼睛也亮了,嘴角的笑真挚飞扬,“齐小郎君,你太聪明了,我可以做个童衣坊啊,哈哈哈,你真是太厉害了。”
齐楚被她感染,满脸都带着笑,那种看着她笑他就幸福的感觉啊,太过充沛,将他整颗心都填满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呢,明明是她自己聪明,可她却毫不吝啬地夸奖他,让他觉得他可以做她的英雄。
齐楚开心地说:“是你厉害,是你自己想到的。”
两人相视而笑,姜红泥害羞地后退。
齐楚也不逼迫她,朝她行了一礼,告辞离开。
他要去给她寻摸个合适的铺面,铺面要大,要热闹,更要安全。
……
沈家知道了沈林秀的心思。
沈大人一个头两个大。
沈夫人温柔又风趣地开解。
“至少这个王小郎君出类拔萃,本身是个极好的小郎君啊。”
沈大人:“可他什么身份,咱家什么身份,除了他,谁都行啊。”
沈夫人:“谁让咱家闺女眼光高,随你嘛。”
沈大人无奈地挠头。
“现在怎么办,这不是我可以袒护她就能过关的事,王家是监察官,监管我,监察官与被监察者通婚,是朝廷硬规矩,我不怕会被弹劾,那王家能干?他家不是世家,只有王瑾王清野这一支支撑门庭,这、这背官场规则,我做不了王家的主,更做不了陛下的主啊。”
他说的这些沈夫人又岂能不知。
沈大人起身,“此事我亲自和女儿说,你就交给为夫吧。”
他不能让夫人为难,夫人有多疼孩子,他可太知道了。
想当初儿子有多任性,守着一个女子不做官,只做教书先生,把他们瞒得死死的,连这个女郎是谁家的都不知道,他一度以为,没有能比他家儿子更让人操心的儿子了,可没想到啊没想到,超越他儿子的是他女儿。
女儿一贯很有主意,且不顾及世俗眼光,夫人若是强行改变女儿心意,只会让她们母女生出嫌隙,所以,比儿子更棘手这个,还是让他来解决吧。
沈大人把厉害关系给沈林秀一一摆了摆,沈林秀一脸了然和坦然,沈大人就知道这孩子已经想清楚了。
“女儿你怎么非喜欢那个小子。”
“对不起,阿父。”
沈大人:“你若执迷不悟,那就去祠堂里跪着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回我话。”
“好。”
沈林秀一点没有迟疑就答应下来。
沈大人无奈走了,沈林秀就让皓璧盯着阿父的消息,“若是阿父去找他的麻烦,你速来报我。”
“不要让他知道我被罚的消息。”
乌楸和皓璧十分担忧。
“女郎为何要自己扛着,不让王小郎君知晓?”
这本就是两人的事啊,若是王家来求娶,女郎何需受罚?
沈林秀徐徐开口,条理清晰地说:“两个人想在一起,本就是我要解决我这边的,他要解决他那边的事。”
皓璧心疼不已:“女郎也太委屈了。”
乌楸担忧道:“可主君的意思,和王家这门亲事阻碍极大,女郎和小郎的身份……”
沈林秀平静地说:“两人在一起,如果只是身份地位上的困难,大抵是最小的困难了,只要困难的不是这个人本身,我总能克服的。”
“你们先出去,待我想想。”
“是。”
乌楸和皓璧只好退了出去。
沈林秀并不知道,若她的婚事是一场棋局,那最厉害的执棋人,并不是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