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点点头,把他扶起来,语重心长地感慨:“成了婚,你就是大人了。”
阿兄也算对得起阿父阿母了。
王清野心潮澎湃:“阿兄,谢谢。”
“自家兄弟,不用外道。”
“阿兄以往对你可能有些古板严格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和沈女郎,好好的。”
王清野连忙摇头。
“长兄阿嫂是真心疼爱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咱们王家是寒门子,阿兄唯有严格要求自己才能成功,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王瑾啧了一声,他拍了拍王清野的肩,却因为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所以有些不伦不类的尴尬,末了,王瑾又补了一句:“一家人,没什么晚不晚的。”
王瑾今日说的话比他这一个月里加起来说的都多,是以他摆手让王清野休息,就离开了。
王清野拿着薄薄的一张聘礼单子,心中却有千金重,更多的,是感恩和幸福。
他心里缺失的那一块亲情,终于在二十年后被弥补了。
王清野欣然一笑。
……
谢临鱼特意来给姜伴报信,在门口刚好撞见姜红泥,三人好久没有聚一聚了,便一起去了酒楼,包了个雅间。
听到沈林秀的亲事定了,姜伴很是开怀。
“太好了。”
谢临鱼也高兴,忍不住开口调侃王清野,“不开窍的人,运气倒是不错,就这么被推着赶着的,居然还把亲事给定了。”
姜伴一琢磨,还真是这样。
“就是,人与人这缘分啊,真是没处说理去。”
姜红泥跟着应声,两人却很快发现她有心事。
姜伴和谢临鱼默契对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挟持”姜红泥。
“说说吧,什么情况。”
“你什么情况,说出来听听啊。”
两人相视线一笑,又同时看向姜红泥。
姜红泥也不瞒着,就把童衣坊店铺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临鱼咯咯直笑,“这齐小郎君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哎?听说他天天给你说八卦,还给你送礼?”
姜红泥忙否认:“不是给我,是给安安。”
谢临鱼扁扁嘴,“他还挺有招儿。”
姜伴对齐楚有些了解了,毕竟两人共事也很长时间了,齐楚这人虽然有些纨绔习性,但讲义气确实是真的。
“齐楚这个人,就人品而还是不错的,阿妹,那你想再找一个夫君吗?你心悦他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