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故弄玄虚。”一位高手怒喝,同时身先士卒地逼近她,长剑离她仅有咫尺之遥。
就在这时,九彩花树形成的亭子边缘垂下的花藤如灵蛇般突然卷住了他,而且仿佛违反了物理定律一般,没有丝毫摆动。
那人手忙脚乱地用长剑去砍花藤,只听得剑与花藤相交,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下一刻,花藤如被激怒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把花刺扎入他体内。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就如泄气的皮球般迅速萎缩下来,然后被花藤吞噬。短短几息之间,那人就只剩下衣物和兵器,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仅把妘雀三人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待了十几天的树亭,居然还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传旨太监一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其余几位高手则是暗自庆幸自己动作稍慢了一步,否则他们恐怕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吞噬的人。
“妘充媛,你……你……大逆不道……”,传旨太监哆哆嗦嗦地说道。
妘姝的目光如冷电般无情地扫过他,这让他更是如筛糠般双腿打颤。
“哼~,老娘做事,岂容你置喙。”,她轻声说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冒犯我的人,都得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树亭的藤条如离弦之箭般突然窜出几条,如毒蛇吐信般分别向着那几个江湖高手射去。
众人见此情形,皆欲躲避,有人甚至妄图与其抗衡,然而一切努力皆徒劳无功,须臾之间,他们便被藤条紧紧缠住,步了前一位高手的后尘,被吸干,仅余一堆衣物和兵刃。
“还传旨吗?”妘姝语气平淡地说道。
“传……传……”传旨太监只觉裤腿已被秽物填满,却不敢挪动分毫,唯有瑟瑟发抖。
“滚~”妘姝仍是淡淡说道。
传旨太监如获大赦,狼狈逃窜。
妘雀三人至此方如梦初醒,她们数日前所见妘姝慈祥的面容,却万没想到她亦有如此残暴的一面,故而望向妘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畏惧。
妘姝此时却道:“今日你们先回去吧,好生思量,做好准备。”她的话语说得甚是莫名其妙,甚至无头无尾,令人如坠云雾。
妘雀三人着实需要时间来消化方才那一幕,亦匆匆离去,全然未曾留意她话中的深意。
几人甫一回到镇上,于旅店客房中尚未及喝口水,忽地便听到太监尖锐的喊声:“圣旨到,五公主、九王爷、十三公主接旨。”
妘雀等人慌忙走出,行礼,“臣,接旨。”
传旨太监此刻已更换一身新衣,看着三人,高声宣读圣旨,“经查,五公主、九王爷、十三公主与妖女勾结,扰乱朝纲,图谋不轨,即刻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妘雀三人闻此,大惊失色,失声惊呼:“怎么可能?”
传旨太监却不为所动,手一挥,四周的军士便如潮水般围了上来,手持枷锁便往几人身上套。
“我要面圣……”妘雀道。
“圣上怎会将我拿下,我并无谋逆之心,皇上定然会相信我的。”九王爷说道。
“我要见皇上,他怎么能给我们安如此罪名。”,十三公主道。
传旨太监声嘶力竭地吼道:“还不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说罢,他扬起手来,四周的军士如饿虎扑食般,用长枪齐刷刷地对准几人。
妘雀三人无可奈何,只得听凭他们摆布,被安上枷锁。
自出生以来,三人何曾受过如此待遇?但这仅仅是个开端,囚车风驰电掣般带着他们翻山越岭,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残羹冷炙难以下咽,还不断遭受拳打脚踢,完全被当作囚徒对待。
在路上,他们似乎恍然大悟,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母亲。她是仙女,拥有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能力,不受朝廷掌控,显然这并非皇上他们所期望的。他们渴望这一切都能被皇室掌控,渴望成仙,渴望长寿,渴望青春永驻。
他们也终于明白母亲在分别时说的那些话,“想一想,做好准备。”原来,这是在暗示他们要做好被囚禁的准备,要做好成为庶民和罪人的准备。
此时此刻,三人甚至对母亲心生怨恨,为何她明知这一切,却不直相告?为何她明知自己三人会被控罪,却不施以援手?
一个月后,囚车抵达京城,妘雀三人被打入天牢。在这里,他们看到了同样被囚禁的亲人,有丈夫妻子,有儿子女儿等等。
妘雀恍然大悟,皇上是想通过自己等人的悲惨遭遇,逼母亲来京城,然后将她擒拿,从而得到成仙之法、驻颜之术等。
相比之下,九王爷和十三公主显然还蒙在鼓里,每天都在呼天抢地地喊冤,要求面见皇上。
然而,他们没有等来皇上,等来的却是皮鞭的无情抽打。
这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也在妘姝的算计之中。
当她察觉到那股羁绊再度变得松弛时,心中已然明了——这便是她挣脱眼前这片虚幻现实之境的绝佳时机!而她所期望的,不仅仅是自身能够毫无牵挂地离去,更希望孩子们也能从此彻底摆脱当前的艰难处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清晨,妘雀等三人并未如往常般准时现身。此时此刻,她便深知一切皆已依循着圣上的旨意有条不紊地展开着。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她却未曾流露出丝毫忧虑之情,仍旧心无旁骛、自顾自地潜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