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分钟。再尝。
够了。
咸淡呢。加了一小撮盐搅匀。再尝。
刚好。
傻柱把棒骨捞出来扔掉。汤过了一遍纱布。渣子滤干净。
白汤装进小锅里重新烧开。
馄饨先下。骨汤小锅里煮。馄饨皮薄。两分钟就熟了。一个个透明的小元宝浮在白色的汤面上。
面条另起一口锅煮。清水。滚开之后下面条。煮到九成熟捞出来。放到一个大碗里。
骨汤连着馄饨一起浇进面条碗里。
再切一撮葱花和香菜碎撒在最上面。
白汤。细面。小馄饨。绿色的葱花。
热气蒸腾。
傻柱看着碗里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算最好。就这个条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有虾籽的话……
算了。等阎埠贵把虾籽弄来再说。
他把碗放在托盘上端起来。
出厨房。走甬道。穿月亮门。到前院。拐进先生住的厢房门口。
门口站着楚河。
楚爷。先生的早饭。
楚爷。先生的早饭。
楚河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碗。
做的什么?
骨汤馄饨面。
楚河点头。伸手接过托盘推门进去了。
傻柱站在门外。
心提到了嗓子眼。
昨天是粥。先生吃光了。今天换了面。先生会怎么评价?
他不敢多想。
回厨房等着去。
傻柱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
厢房门又开了。
楚河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碗筷只摆了一份?
傻柱回头。第二份?
刘师傅那边呢?
他还没起来吧。我没看见他。
楚河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进去了。
傻柱站在原地。
刘师傅今天没做早饭?
不对。以前早饭是刘师傅做的。昨天楚河说了以后早饭归傻柱。那刘师傅今天就不用做了。
他是唯一做早饭的人。
这意味着先生今天早上吃的只有他这碗面。
没有对比。
没有对手。
傻柱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对手的时候他紧张。没对手了他反而更紧张。
没对比的情况下先生怎么评价他的手艺?好与不好全凭先生一个人说了算。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这比昨天更难。
傻柱加快脚步回到厨房。
开始给易中海做那碗芝麻米糊。
手上忙着。心里悬着。
他在等。
等楚河再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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