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踩断了洪云飞的胳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踩断了一根枯枝。
他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洪云飞,声音冰冷地说道:
“滚回去告诉你爹洪千绝,他儿子冒犯了我。”
“想让他活命,就亲自来东海,在我林家祠堂前,三跪九叩,负荆请罪。”
“否则,我亲自去洪盟走一趟!”
此一出,一旁的赵无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不仅是羞辱洪云飞,这更是向整个天南省的地下霸主洪盟,发出了最直接,最狂妄的战书!
这位陆先生,是要凭一己之力,颠覆整个天南的地下格局吗?
处理完洪云飞,陆尘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宴会厅角落里,那早已吓傻了的林百川一家。
“陆尘,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百川再也撑不住了,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
“一家人?”
不等陆尘开口,沈韵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指着林百川的鼻子,厉声怒斥:
“林百川!你还有脸说一家人?”
“刚才你们是怎么说的?咒我女婿死,咒我女儿当寡妇!还商量着等陆尘死了,就霸占我女儿的公司!”
“你们也配当林家人?你们就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沈韵越说越激动,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一次性全都发泄了出来。
林百川一家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陆尘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态。
他只是转过身,温柔地看向林若溪,将决定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老婆,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林若溪看着眼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妹……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
为了权,为了钱,他们不惜对自己落井下石,甚至巴不得自己和陆尘去死。
想到这里,林若溪抬起头,迎上林百川一家祈求的目光。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被逐出林家。林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收回!”
“什么?!”
林百川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溪!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大伯啊!”李红艳也尖叫起来。
“这是我们应得的!你凭什么收回?!”林子豪更是激动地吼道。
不等他们再多说,一旁的赵无极立刻心领神会,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也扔出去!”
“是!”
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撒泼打滚的林百川一家,拖出了宴会厅。
最后,陆尘的目光,落在了全场最后一个站着的敌人身上。
林耀阳。
“扑通!”
林耀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爬到陆尘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喊道:
“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都是洪云飞逼我的!我跟他不熟啊!”
看着他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陆尘只觉得好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尘淡淡开口,看向赵无极:“刚才,他们希望我流落街头,沿街乞讨。”
赵无极立刻点头哈腰:“陆先生,我明白了。”
他一脚踢开林耀阳,对着保镖命令道:“打断他的腿,扔到天桥底下,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是!”
处理完所有事情,陆尘牵起林若溪的手,又扶住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沈韵。
“妈,若溪,我们回家。”_c